付朗霽移開視線，“不知道。”
午休的鈴聲一響，小福就第一個抱著玩跑出了教室，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圍欄外的聶生，他興地揮了揮手，“小花叔叔！”
聶生看見他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等小福跑過來找自己，“慢點跑，別摔了。”
小福氣吁吁地跑到跟前，聲氣地問：“小花叔叔，你到多久了呀？”
聶生蹲下來，隔著圍欄給小福汗，“叔叔剛到沒多久。”
其實不是，他每次都提前半個小時守在圍欄外，等那個糕一樣的小孩子從教室裡出來，只為了說上幾句話。
小福坐在小板凳上吃聶生給他帶的蘋果，紅通通的大蘋果快和小福的臉一邊大，他一邊將蘋果啃的哢哢響，一邊和聶生說他爸爸出差好幾天的事。
“這還是我第一次和爸爸分開這麼久呢。”小福說道。
聶生常聽小福提起他爸爸，但卻一次也沒聽小福講過他母親，他不有些好奇，“那你母親呢？”
小福搖了搖頭，說：“我沒有媽媽。”
聶生繼續問道：“是離婚了還是？”
小福想了想回答道：“我從小就沒見過我媽媽，爸爸說他和媽媽離婚了。”
聽到這個回答聶生並不驚訝，他心裡其實已經猜出了七八分，父母離婚影響最大的就是小孩子，他不對小福更多了些憐。
忽然，小福神秘兮兮地湊近他的耳朵，對他說道：“小花叔叔，告訴你一個秘，雖然我爸爸從來沒告訴過我我的媽媽是誰，但其實我知道。”
“哦？”聶生挑了下眉。
小福朝他咧笑，“我在我爸爸的屜裡見到過我媽媽的照片，特別特別漂釀。”
小福說這話時全然沒有對母親的埋怨，他是個生單純善良的好孩子，既不會問爸爸為什麼會和媽媽離婚，也不會因為媽媽從沒來看過他而生氣，他像一汪清澈的水，風吹過的時候也只會掀起小小的漣漪。
“小花叔叔，我媽媽真的長的特別漂釀，等下次你來我給你看的照片。”小福說道。
聶生沒有什麼不相信的，因為小福長的很可，能生出這麼可的小孩的母親想必一定是很的，只不過小福很認真地跟他承諾下次一定給他看媽媽的照片，他便順著小孩子的心意應承下來。
“好啊，我很期待。”
聶生晚上回家路過玩店給小福買了一個機人玩。
還記得他第一次買這種小男孩的玩還是上大學的時候給付朗霽買的，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付朗霽都已經從半大小孩長了可以頂天立地的男人，他不在心裡慨歲月不饒人，自己也是老了。
從電梯出來就看見站在門口的人，他蹙了蹙眉，還是徑直走了過去。
他對人視若無睹，指紋解鎖，拉開門正要進去，就聽見後趙懷芳說道：“你最近老往兒園那邊跑，那麼喜歡孟志勇家的小孩？”
聶生眼眸一暗，回頭看向趙懷芳：“你跟蹤我？”
趙懷芳笑的不懷好意，“還用得著跟蹤嗎？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你天天圍著孟志勇家的小孩轉。怎麼，到了年紀了，你也想有一個自己的小孩了？”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事與你無關，以後不要再來了。”聶生語氣冷漠，反手想要將門關上，卻過門看見趙懷芳戲謔的表，他楞了下，竟忘記將門關嚴。
趙懷芳一句話都沒說，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一直衝著聶生笑，活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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