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聶生心裡清楚，那個男人分明是注意到他了，不由得眉頭皺的更。
回家的路上，雲勉試探地問小福最近和聶生還有沒有聯絡。小福的注意力全在手裡的冰淇淋上，聞言隨口回道：“爸爸你不是不讓我和聶叔叔聯絡嗎，我最近都沒和他說過話呢。”
雲勉鬆了一口氣，出一張和煦的笑臉，“小福真乖，明天爸爸也給你買冰淇淋吃。”
小福一聽很高興，“真的嗎？謝謝爸爸！”
然而云勉的笑臉很快又變得憂心忡忡起來，他心裡繃著一弦，最近時常擾的他不得安生。
晚上雲勉將小福哄睡著，他輕輕關上小福房間的門，回到了自己房間，付朗霽已經洗漱完畢躺在了床上看手機。
雲勉掀開被角躺了進去，和付朗霽在一起，他好奇地看了眼付朗霽的手機螢幕，看見他這麼晚了還在工作群裡回訊息，忍不住偏過頭看向付朗霽的臉，他看上去要比大學時許多，連肩膀都變得更寬闊，讓人可以放心的依靠。
他忽然有些恍惚，彷彿幾年前染著一頭紅髮在大街上飆車的人本不存在似的，就好像付朗霽一直是現在這副模樣，沒有自由的乖張灑過。
雲勉不自出手付朗霽的頭髮，剛洗完頭又蓬鬆，他像小狗一樣了。付朗霽抬起眼看向他，慵懶地嗓音慢悠悠開口：“幹嘛？”
“你還記得你以前喜歡染五六的頭髮嗎？”雲勉問道。
付朗霽聽後笑了下，“記得，那時候叛逆，什麼顯眼染什麼。”
雲勉跟著嘿嘿笑，“那時候我背地裡都你小流氓頭頭，在我們村，只有小混混才染五六的頭髮。”
付朗霽輕颳了下雲勉的鼻尖，“小土包子。”
臥室的空調溫度開的很低，雲勉將自己包進被子裡，只出半張臉出來，他像是被人施了咒語，一直盯著付朗霽傻笑。
付朗霽餘注意到邊笑的眼睛瞇起來的小包子，實在是再難集中注意力在工作群上，他放下手機鑽進被窩，“笑什麼呢？”
雲勉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撲騰著將臉躲進被子裡，付朗霽從後面抱住他，手順著襬攤近去，了著骨頭的肚皮，說道：“你是不是最近沒好好吃飯？”
“沒有啊。”雲勉睜眼說瞎話。
付朗霽心道小騙子，但又不好拆穿他，只是說道：“以後中午我讓助理給你送飯過去。”
“幹嘛這麼麻煩啊！”雲勉急了，“你別老折騰你的員工。”
付朗霽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雲勉，把人盯的直心虛，“你要是好好吃飯就不用折騰我的助理了。”
雲勉訥訥說道：“我好好吃飯了。”
四目相對，旖旎的氣氛漸漸升起，不知不覺兩人擁抱在了一起。
雲勉被親的七葷八素、意識不清，付朗霽瞇起眼睛湊近他耳邊低喃道：“兔兒，當初真的是因為你喜歡上了另一個人才離開我的嗎？”
雲勉一瞬間清醒過來，後背汗倒豎，“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付朗霽輕啄雲勉眉心，故作不經意的一問，“就是突然想起來了，想問問。”
“都有小福了，還需要說什麼嗎？”雲勉已經沒有了纏綿的心思，他手腳冰涼，這陣子他草木皆兵，一旦涉及到過去的事他就開始變得不安。
付朗霽敏銳地捕捉到了雲勉眼睛裡的閃躲和害怕，他不聲地將話題轉了過去，但明顯能覺到雲勉的心不在焉。
夜半三更，付朗霽在睡夢中被一聲驚吵醒，睜開眼看見雲勉開啟床頭燈坐起來，出了一腦門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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