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點點頭,“嗯,我知道。”
然後,小福想起什麼,神秘兮兮地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照片,“聶叔叔,之前答應過你要給你看看我媽媽的照片,這回我帶過來了,給你看看。”
說著,小福將手裡的照片遞到聶生面前,期待地問道:“怎麼樣,我媽媽是不是很漂亮?”
聶生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只這一眼,彷彿如遭雷擊,他拿過照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當時神出了很大的問題,一方面是因為產後憂鬱症,另一方面是因為趙懷芳威脅我會將我的孩子搶走,後面又出了那檔子事,我一下子承不住,就神崩潰了。”珠儀徐徐說道,“我害怕趙懷芳會趁我生病時傷害小福或者把他搶走,所以拜託了A姐幫忙把雲勉和小福送去國外,還給雲勉改了名字,藏掉這些年的生活痕跡,所以我想雲勉在和你重逢後卻不告訴你真相,是為了我才守口如瓶的。”
“但是如果我當初知道雲勉已經有了人,我是絕不會讓他出國離開他所的人的。”珠儀眼裡有淚花,在看見付朗霽後一切就都明白過來,這些年雲勉恐怕了很多的委屈,而卻沈浸在自己的痛苦裡,都沒能去多關心一下雲勉。
付朗霽聽後沉默了很久,眉宇間是忍的痛苦,兩隻手攥在一起,指甲幾乎進裡。
一切的來龍去脈終於理清,很多種覆雜地織在一起,他心疼雲勉,又恨自己當初對雲勉的所作所為,同時還有後悔,在雲勉最需要他的時候為什麼他沒有陪在雲勉邊。
如果他可以對雲勉再多一些關心就好了,如果他沒有在重逢後對雲勉惡語相向就好了,如果他當初不去出差就好了。
付朗霽的嚨裡發出了痛苦而抑地低吼,珠儀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但我們都還有補救的機會,對嗎?”
付朗霽緩緩抬起猩紅的雙眼,對上那一雙同樣著雲勉的眼睛,重重點了下頭。
雨天裡就是一切事都會變得不順。
雲勉揹著電腦包地鐵,今天和客戶聊了好幾個小時,說的他口乾舌燥,最後也沒將這個客戶談下來。晚高峰的地鐵人人,雲勉被的要不上氣,他開始後悔為什麼早上要拒絕管家送他的提議,明明可以車接車送,偏偏要自己吃苦,他又不是什麼苦劇裡的主角。
他決定下次管家再提議時一定要欣然接。
等他好不容易坐到站,從地鐵出站口一出來,迎面襲來的就是狂風暴雨,雲勉慌忙把傘撐開,他深呼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衝進雨幕中。
狂風將雲勉的傘吹的東歪西倒,他努力平衡著傘和自,但顯然失敗了,他全已經被雨點砸了落湯,手裡的傘也被風吹的散架了。
本就鬱的心變得更差,雲勉憤憤地將傘摔到了地上,難以言說地難過在心頭瀰漫開來,其實四年前的暴雨從未真正從他的心上消散,在那一天他失去了很多,但卻無人可以傾訴,所以他恨了這樣的日子。
雲勉放棄了反抗,孤獨地一個人走在大雨中,地鐵站離家只有七八分鐘的距離,可在雲勉看來卻好像漫長到看不到盡頭。
“雲勉!”
雲勉楞在原地,耳朵豎起,仔細辨別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很快,一把大傘撐在了頭頂,付朗霽像是從天而降一樣出現在他面前,滿眼擔憂地看著他。
“你怎麼來了?”雲勉呆呆地看著付朗霽。
付朗霽的眼睛好像也在下雨一樣,有什麼從眼中湧了出來,那驚濤駭浪的緒藏匿其中,讓雲勉到很奇怪。
“我什麼都知道了。”付朗霽輕聲說道。
雲勉不解,“你知道什麼了?”
就在這時,另一道聲音響起,“小兔。”
雲勉形一頓,僵地循著聲源看過去,雨幕裡,那道悉的形就站在不遠著他。
珠儀又了一聲,“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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