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沈霽擋著視線，清蕪並沒有發現這點，只是回答了他的問題，等反應過來後就只看見了生垂頭喪氣的背影。
這家餐廳二樓的裝修風格跟一樓完全不一樣，樓梯是仿古的木質樓梯，兩側掛著浮翠流丹的人造壁畫，到了二樓就又是現代化的包廂，玻璃架子上擺放著幾棵青翠滴的盆栽，有背竹、繡球花、碧羅蘭，還有清蕪最喜歡的白茶。
在家養過白茶，這個季節正是白茶盛開之際，那馥郁芬芳的濃香撲鼻而來，拂了人一的香氣。
沈霽見視線停在盆栽上面，漫不經心開口，“喜歡白茶？”
那裡不只有白茶，可他一眼就看出的興趣所在，就如同什麼也沒說，他卻知道沒吃飯。
清蕪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危險而又迷人。
剛剛那桌那麼多生，相信不只是那個生想接他，只要他想，什麼樣的人都唾手可得。
彎了彎，“它很香，但不容易養活，可能是因為它有藍石蓮基因。”
這是自學校門口那天起，兩人第一次這麼平心氣和的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包廂很安靜，這種氛圍讓清蕪到很舒服，尤其是談到了喜歡的東西，這時候一般都會多說幾句。
也可能不只是因為這個。
男人下輕輕一點，表示在認真聽講話，清蕪又科普了一些有關於白茶的種類，有人說它是雪蓮雜別的品種，還有人說它是其他種類的植，學界至今尚未有定論。
直到菜全部都端上桌，才止住話頭，隨即就意識到今天的自己在他面前很放鬆愜意，那是之前的沒有嘗試過的狀態。
沒有解釋那天的誤會，因為在心深，知道和他永遠都不會有任何可能。
也許……現在這種狀態就是最適合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至於退一步形同陌路，進一步又若即若離。
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得當，完全不知對面的男人在謀算著什麼。
菜不是點的，不知是誤打誤撞還是別的，呈上來的都是吃的，還有湯也是喝的泰式清湯。
紅蘿蔔燉的很爛，噴香的丸子吸滿了湯，很鮮，帶配點綠的菜葉子和蘑菇，吃起來就不會發膩。
這種湯之前閔箏在家的時候給做過兩三次，看著上的教程做的，上次回家也給做了。
差不多吃到十點，中間清蕪去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去了收銀臺，裡面的工作人員幫查了下賬單，“您好士！這單已經結了，沈先生是我們這的VIP客戶，他曾經在我們這裡辦了張金卡，所以您不用擔心這個賬單問題。”
“今天是我請客，能否由我來結賬？”清蕪想了想，只好換了句說法。
“這邊已經扣了哦，沒辦法再更改，要不您跟沈先生商量一下，我們這邊再據流程作。”
“不用了，謝謝。”
回包廂的路上，清蕪腦子裡想著事走的有點慢，快到包廂的時候，對面走來了一個端著托盤的服務員。
急著跟經理報備事的服務員沒剎住腳，一頭撞在了清蕪上，托盤上面的酒杯上還殘留著大半杯金的酒，一下子稀里嘩啦地倒在了清蕪的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客人你沒事吧？”服務員還是個沒畢業的大學生，今天第一次來這裡兼職就闖了禍，急慌慌地跟清蕪道歉，裡不停地在說對不起。
見慌得語無倫次，眼眶微微發紅，清蕪扯了扯溼膩膩的衫，淺淺一笑，“我沒事，你不用害怕，先把酒杯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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