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京雪 朋友
進十一月份, 帝都的氣溫開始驟降，前幾天還烈日當空高照，曬得水泥地面冒著滾滾濃煙, 沒過幾天, 狂風颳面冷空氣來襲。
街道上的行人已經換上了羽絨服棉大那些保暖，裹著行匆匆, 只有手裡趕時間買來的早餐還有點溫度。
清蕪早上起來瞥見臺上的鏡子上竟粘了霜花。
把視線投向防盜網的上空, 發現前幾天還開得正豔的那些花骨朵兒如今都焉噠噠的，像打了霜的茄子, 還有的甚至都已經落了葉子, 只剩下禿禿的幾枯枝, 如同牙齒全沒的遲暮老人。
“哇哇哇——好冷好冷, 這什麼鬼天氣啊！”孟陶從床上下來被冷風一吹，立馬囔囔起來。
清蕪從洗漱完進來就把臺的門給關了, “降溫了, 你們多穿點，早餐我已經買回來了。”
“這麼冷你還去跑步？鐵人還是超人？佩服佩服！”張語孜披著窩頭也下了床。
等會兒們有個早八，上課的男老師快退休了, 是出了名的嚴格, 每節課必點名, 沒來的就會在期末給你來一個掛科，所以這老師的課也是出了名出勤率高。
去教室的路上，孟陶挽著清蕪的手，眼都沒睜開, “這麼冷的天你還去家教嗎？”
“去，人家已經把這半年的課時費都結了。”
“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哈，那一定得穿厚點去, 不然半路就得把鼻涕給凍出來哈哈哈哈。”
“……”
清蕪不經意間看見右手邊的雨楨表不太對勁兒，臉上鬱鬱寡歡的，思及昨晚又是踩著點兒回的宿舍，想了想，溫聲問了句，“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
雨楨沈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牽了牽角，“沒事，你別擔心。”
們趕在上課鈴打響之前到了教室，老師已經到了，正拿著杯子悠哉悠哉地喝著水，眼睛銳利地掃過一圈下面坐著的學生。
上完這堂課，孟陶提議去學校裡面新開的一湘菜館吃飯，快到那家店的時候，雨楨突然站定，“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說完就急慌慌地走了，餘下的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還是孟陶先說道，“怎麼了？從昨天回來就不在狀態，課上被那老頭兒提問也沒一副魂遊天外的樣子。”
語孜做了個“我什麼也不知道”的作，“最近神出鬼沒的，誰知道呢。”
四個人吃飯變了三個人，等們回到宿舍也沒見看見許雨楨在。
清蕪需要準備明天的上課容，一回來就抱了筆電去圖書館。
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從溫暖的室一下子暴在冷的空氣當中，不自地打了個寒。
因為冷，就連徘徊在圖書館的人都了一半，下面只有幾盞年久失修的路燈在勤勞地工作著，發出的也微弱不明。
到宿舍樓下的時候，藏在羽絨服的手機突兀地響起了影片鈴聲。
走到樓下擋風才拿出來看了一眼，清的瞳孔倒映著螢幕上的那張頭像。
備註人是“沈先生”三個字。
當初兩個人鬧那樣兒，也沒有改。
現在這三個字一出來，清蕪眼裡有迷還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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