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瞟了眼，“拿的什麼？”
清蕪繫上安全帶，“給嘟嘟的禮。”
路上，沈霽接了個電話，秘書打來的，話音影影綽綽，聽不真切。
清蕪坐在他邊，看他時而皺眉時而發表決議，等他掛了電話，斟酌著措辭道，“……你忙的話我自己打車過去就好，嘟嘟那次也許只是開了個玩笑。”
“的提議我也可以拒絕。”
換而言之，是他不想拒絕才答應下來的。
清蕪撇過了臉看向窗外，右手指甲卻揪著底下的皮革，指尖泛紅。
車子到了別墅，他下車過來給開門，清蕪轉拿禮，沈霽看著黑絨外套下的一痕雪，眸轉暗。
別墅裡，小糰子已經知道自己要出國的事，清蕪一來，就淚眼汪汪地看著，大大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蘇蘇老師，我好捨不得你嗚嗚嗚嗚。”
王姨在一旁連忙了張紙巾，“哎呦我的小祖宗，不要哭不要哭，放假的時候就可以見到蘇老師了。”
清蕪抱著小糰子安了好一會兒才噎噎地停了下來。
之後兩個人上去學習，清蕪把禮拿了出來，嘟嘟吸著鼻子問了一個問題，“蘇蘇老師，你為什麼怎麼對我這麼好？”
小糰子哭過的眼睛就像個黑寶石，裡面還閃著水。
清蕪握著小糰子的兩個肩膀，莞爾一笑，“因為嘟嘟是老師見過的最乖最可的學生，所以老師非常喜歡嘟嘟，嘟嘟去了國外也不要忘記蘇蘇老師好不好？“
嘟嘟出兩隻小手抱著的脖子撒，“不會的不會的，蘇蘇老師你放心吧，嘟嘟會一直記得你的，我還要媽媽教我寄快遞，我要給蘇蘇老師寄很多很多好看的東西，蘇蘇老師也不要忘記嘟嘟哦，不然嘟嘟會生氣噠。”
小糰子還很會往上爬，“蘇蘇老師，你今晚就留下來陪嘟嘟一個晚上好不好，嘟嘟想跟蘇蘇老師一起睡。”
“可是……”
“蘇蘇老師，你就答應嘟嘟好不好，嘟嘟很快就要走了。”
見小糰子癟著又要哭，清蕪無奈只能答應下來。
嘟嘟開心地在臉上親了兩口。
書房裡，沈霽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年輕的人臉上掛著茸茸的笑意，一邊著孩的頭髮一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孩原本委屈難過的一張臉瞬間笑了起來。
輔導完嘟嘟的作業，清蕪就給孟陶發了條資訊過去，那頭回了個ok，什麼也沒問，不太像的風格。
果不其然，沒多久，就發來了一句。
桃桃兒：【那你今晚在哪兒睡呢？【壞笑JPG】
清蕪笑了笑，解釋了兩句。
桃桃兒：【小屁孩兒好黏你哦，我還以為我的小斂斂要長大了呢】
“……”
“蘇蘇老師，這是誰呀，你在跟誰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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