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京雪 吻
因為家裡沒有男人, 所以的葬禮整個流程都一切從簡。
清蕪這兩天過得渾渾噩噩的，等葬禮過後，正打算回學校, 母親卻突然倒下了, 發起了高燒，去了趟小診所回來才有點好轉。
清蕪很不放心, 私下裡聯絡了老師多請了兩天假, 直到閔箏差不多快好了才準備回學校。
臨行那天，母親送去機場。
機場人來人往, 肩踵, 有出差行匆匆的白領, 還有一家三口去旅遊, 臉上喜氣洋洋，也有如們這般送行的, 面帶不捨。
清蕪囑咐了母親要照顧好自己, 錢的事不用擔心，學校裡有很多兼職，還有一些師兄師姐介紹的外快。
閔箏了兒纖薄得像片葉的肩頭, 驀然有了一種兒已經長大了的實。
這幾天的葬禮並沒有怎麼出面, 大多數事都是孩子自己在忙裡忙外的, 到自豪之外，還有一種心酸的緒在心口蔓延。
如果不是自己太不爭氣，何至於讓兒這麼累。
別人的兒都是捧在手心裡呵護著，清蕪不一樣, 自從丈夫去世後，就被迫一夜長大了，欠的那些外債至今都是兒在還。
儘管兒什麼也沒說, 一點苦都沒有跟傾訴，但做母親的，又怎麼會什麼都看不出呢。
拉著清蕪的手，不想讓兒不放心，“囡囡，你就安安心心地去學校吧，媽一個人肯定能照顧好自己的，你這段時間住院借的錢，你就別管了，媽來想辦法。”
清蕪看著母親頭上突然多出來的幾縷白髮，嚥下心裡的難，出手抱住母親，“我知道了媽，不在了，你那個工作要不還是辭了吧，在家好好休息，醫生說你本來就不好，你勞累。”
閔箏了眼角沁出的淚痕，拍了幾下兒的背，嗔笑道，“你還管上你媽了，我都這麼大個人了，吃過的鹽比你都過的路還大，我自己的健康著呢，別聽那醫生瞎說，他們眼裡只有錢，這是在哄騙你呢。”
清蕪哭笑不得，又瞭解母親子說一不二，也可能表面上應承下來，轉頭就奉違，便沒有多勸，把話題轉到了葬禮時的來的那幾家親戚上。
閔箏聽著兒的話，時不時點頭，這次回來，發現兒比之前更加穩重了，事安排得有條有理，行為事上面長進不了。
但也發現了，偶爾有幾次撞見兒在跟手機上跟人聊天，偶爾會出一種迷茫又摻雜著幾分甜的表。
細細打量著兒。
清蕪打小就長得好，每次搬家，看見的鄰居們都會說一句，“你家囡囡可真是個人胚子。”
話裡的豔羨閔箏又怎會聽不出來，是打趣也是實話，每當此時，都會謙虛地說上一句，“你家兒（小子）長得也不錯。”
要說心裡沒點驕傲是不信的，再加上清蕪小的時候績就一直在班裡都是名列前茅，聽到的恭維更是數不勝數。
總覺得兒像是談了，但兒沒說也就沒開口問，此刻卻有了打探的心思，“你在學校有沒有到什麼朋友？有的話可以跟媽說一說。”
清蕪一開始並沒有明白母親的話外之音，幾秒後反應過來，腦子裡下意識浮現出前天在手機上聊天的那個人。
這幾天忙著葬禮的事，沈霽偶爾會發條資訊過來，很忙，回的時候一般都是大半夜了，本以為他早就休息了，沒想到資訊剛發出去就有了回覆。
就這樣，兩人斷斷續續地聯絡著，資訊回得很慢，沈霽卻什麼都沒有問，很多時候都會在半小時之回覆，只有一次，下了飛機之後才回。
去世後，清蕪很長一段時間心都不是很好，時常自己一個人發呆，亦或者是在賓客面前強歡笑。
然而，只要想起那個人，的心口就好像是被人敲了一下，泛起漣漪般的微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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