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蕪沒把他誇張的讚放在心上，“但我可能說得不太專業，你回去可以找一些資料再研究一下。”
“師姐可以給我推薦推薦吧，太多了我都不知道哪個好哪個不好。”
清蕪回憶了幾本有用的資料，把書名給他說了一遍。
程聞宴搖著歡樂的尾得寸進尺，“師姐，要不你手機上發給吧，這樣我就不會忘記了。”
清蕪說了個“好”字。
兩個人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那家早餐店。
老闆跟程聞宴很，見了他笑瞇瞇地問，“還是老樣子？”
程聞宴，“是，再加一杯豆漿。”
“呦，今天還帶了個人，是不是朋友啊？”
程聞宴看了下清蕪，見正在看手機，像是沒有聽到，撓了撓頭，小聲地對老闆說，“現在還不是。”
老師意會，笑呵呵地忙去了。
等東西上桌後，清蕪才發現程聞宴也給自己了一份。
“師姐，這家的生煎包真的超好吃，你嘗一個就知道了，我大一吃到現在的。”
程聞宴裡塞了個生煎包，臉頰鼓鼓的，一邊鼓嘗一嘗一邊拿了雙筷子給。
這家店已經在州大附近做了十幾年了，學生之間口碑不錯，之前孟陶們來吃過還跟清蕪推薦了。
聞言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味道跟程聞宴說的一樣，外皮脆，裡面的鮮很足，一口下去的那種。
但只吃了一個就吃不下去了，剩下的那些全部打包回去給孟陶當早餐。
程聞宴已經很飽了，一開始他很有些蠢蠢，但他看了一眼清蕪，還是沒把那句我幫你吃掉吧說出口。
清蕪假裝沒看見他的眼神，出去付款的時候老闆說程聞宴已經給了。
猶豫了下，“多錢，我給你轉過去。”
“就一份生煎包，師姐你就別跟我客氣了。”
程聞宴有一憨氣，可他人不傻，清蕪這個舉完完全全是不想跟他有過多牽扯的意思，他有點失落，站在那裡用那雙委屈的狗狗眼控訴著清蕪。
清蕪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再堅持。
兩個人沿著來時的方向走回去，程聞宴很快就又振作起來找話題跟聊，清蕪偶爾會笑著回應幾句。
男生宿舍的兩個方向，到了岔路口，清蕪想跟他說再見，程聞宴義正言辭地說，“師姐今天幫了我一個大忙，我送師姐回去。”
話音剛落，兩人都想起了那天他為了加微信傻乎乎跟著到了宿舍樓下的景。
程聞宴了鼻子，朝笑了笑，出八顆牙齒。
清蕪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讓他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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