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放一個陌生人進來吧。”
“你說什麼？”
“啊……哦，沒什麼。”揪著白床單，問，“現在幾點了？”
剛剛忘記看時間了，不過看窗外的夜，依稀覺得現在還很早。
沈霽說了個數字。
清蕪皺眉，“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你回去吧，不用守著我，今天晚上謝謝你。”
沈霽快要被氣笑了，不過他這人越氣，緒越穩定。
他說，“斂斂，你這過河拆橋的子還真沒變。”
清蕪臉紅了紅。
他意有所指，心虛無措。
但總好過孤男寡待一晚得好。
“沈霽，你喜歡這樣想也沒有問題，現在請你回去吧。”
“呵，怎麼不沈總、沈先生了？”
“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接著。”
沈霽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對面的人絕對會把自己氣亖。
都說到這個份上，臉也撕破了，清蕪瞭解沈霽的子，知道他會走的。
正如所料，聽了那一席不留任何面的話，男人看了一眼，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門被輕輕地帶上，在寂靜的深夜裡卻沒有多大聲。
可那人剛剛明明那麼生氣……
清蕪一個人坐在有兩個房間那麼大的單人病房裡，垂眸盯著一塵不染的床單看，像是要把上面看出一個來。
看了許久，直到眼泛起了酸意，才移開目。
三更半夜的，並沒有睡多久，過了一會兒，睏意翻湧上來。
睡著之前，昏昏沈沈地想著，別忘了等等按鈴換藥水。
等睡著了，病房的門口悄悄被人從外面推開，原本離開的男人去而覆返。
睡夢中的，不知道有人看著沈靜的睡看了一晚上。
不知道是不是藥水起了作用，那一個晚上清蕪睡得很沈。
起來的時候都快中午了，明的大太從窗欞跳起來，在飄著浮塵的空氣裡晃晃悠悠，一線日灑在潔白的床單上面。
清蕪想起什麼，一下子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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