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岑翼飛承認,鬱陶說的都對。
只是太過理智的人,有時候會讓旁觀著看著心疼。
岑翼飛擰了眉頭,替不值地問:“不說的話?你以後不會覺得憾嗎?”
“的事是勉強不來的,他若我,我肯定告訴他,可他不是恨我嗎?還能指他知道了這件事後,就對我改觀?轉化為?我還不至於那麼天真......”
岑翼飛啞口無言!
他從未見過像鬱陶這麼又理智的人,的時候轟轟烈烈,切割的時候,卻對自己狠到不近人。
岑翼飛了頭,有點想再好好勸勸,說這樣不讓言寄聲知道,也對他很不公平。
但鬱陶卻似乎不打算再聊這件事,站起來:“總之,謝謝你願意跟我說這些。”
“謝啥!什麼也沒幫到你。”
“其實幫到了啊!”
鬱陶勉強自己笑了笑,然後說:“那,我要問的都問完了,該走了......”
“誒你走哪兒啊?不會要離開醫院吧?別啊......聲哥那狗脾氣你也不是不清楚,你別擅自走,不然他又要發火的,到時候只會對你更不利。”
鬱陶想了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去跟他道個別,經過他同意了,再走就沒事了吧?”
“那,那是沒事了,不過......”不過他是不會讓你走的,我有種強烈的預。
岑翼飛在心裡如是說,但上什麼也沒提,只微笑著對擺了擺手。
之後,又一個人陷在椅子裡,掐起下認真思索起有關於‘桃桃’的事兒。
他有個大膽的猜測,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太......
岑翼飛‘嘖’了一聲,突然有種很糟心的預!!!
走出岑翼飛的辦公室,鬱陶晃了晃子,扶著牆,才能勉強撐得住不倒下。
剛才表現得堅強,但其實也不過是強撐......
沒有那麼堅強,在面對如此真相後還完全不打擊。可言寄聲不是不理自己,而是完全忘了這個人的事實,也讓心裡貓抓一般的難。
曾經幻想過,終有一天言寄聲會記起自己。
哪怕他不可能真的自己,可只要他還記得小時候那一段過往,就覺得自己這一段堅守沒有不值。
可現在這樣算什麼?
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小時候那些,可到頭來不過是自己了自己。
言寄聲不記得,也不可能對的付出有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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