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鬱陶不敢再。
總覺得,萬一把他給吵醒了,兩人這般相擁著大眼瞪小眼的反而才更尷尬。
只是,太不習慣一睜眼他還在邊睡著的覺。
沒嫁給言寄聲之前,這曾經是最深的期待,可嫁給他之後,一次都沒有實現過。
哪怕那些他纏著自己不停不休的夜晚,言寄聲也總會在鬱陶醒來之前,果斷地離去。
知道,他是嫌棄自己,不想給自己留下任何幻想。
可如果真的想跟自己撇清關係,難道不是最好都不要自己嗎?
可惜男人和人的思維不太一樣,對於人來說,如果不,本就不會把自己給對方。
可對男人來說,上床就是上床,和是可以分開的。
鬱陶想,可能一輩子都接不了這套理論,可是言寄聲……
纏在腰上的大手突然了。
鬱陶嚇的趕閉上雙眼,一開始還很繃,但馬上意識到這樣很快就會被他發現自己在裝睡,輕舒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放鬆下來。
很好,還睡著,沒有醒……
這個自我催眠還剛剛進行到一半,突然,鬱陶覺自己耳朵被人輕輕了一下。
確切的說,不是耳朵,是耳垂。
的耳珠被對方咬進了裡……
鬱陶幾乎要拿出了全的氣力來抵抗,才能讓自己勉強不要抖,不要低撥出聲。
可不,言寄聲的作就越過分,他彷彿就跟的耳垂較上勁了,憐般咬在裡玩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放出來
只在分秒之間,鬱陶張得後背的汗都要出來了。
不知道他這樣是什麼意思?
更想不明白,一個口口聲聲說討厭自己的男人,為什麼會在自己睡著的時候,悄悄對自己幹這種只有人間才會有的小作。
然而,都是早晨惹的禍!!
早晨起來的時候,言寄聲又氣方剛了。
不安分的大手,順著睡的下襬……
不可以!!
鬱陶在心中大喊,分秒之間的掙扎,是自己到底要不要馬上醒過來,果斷地推開他的手?
然而,下一刻言寄聲的手,卻在到微微隆起的小腹時,一下子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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