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但剛才那個淡定到過分,彷彿對他的所作所為沒有半分緒的表,又讓言寄聲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危機。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危機,可就是不喜歡鬱陶現在這個彷彿什麼也不在意的反應......
哪怕跟自己吵兩句,都是好的。
可一想到這兒,言寄聲自己又哽了一下,差點在心裡狠狠扇自己兩耳。
他現在是在想什麼?
為什麼鬱陶都這麼配合了,他還覺得不滿意?
他在不滿意個什麼勁兒?
說不清心裡的複雜緒是什麼,但這時鬱陶已經先行打開了副駕駛的門,言寄聲眉頭一皺,抬手扯住了:“你幹什麼?”
“今天想坐副駕駛。”
說完,鬱陶平靜地看向他:“不可以嗎?還是說我只能,必須,一定要陪著你坐後面?當然......如果你強烈地要求的話,我可以陪你。”
只能,必須,一定要!
強烈地要求......
這便是說話的藝,鬱陶明明沒有明確地拒絕他什麼,可這樣的一迭串的言語之後,言寄聲竟覺得自己沒辦法再強行讓跟自己一起坐後座了。
因為,那就彷彿真的是他強烈地想跟鬱陶坐一起似的。
言寄聲鬆了手。
鬱陶微笑著對他說了聲謝謝,然後毫不猶豫地進了副駕駛,且當著他的面,嘭的一下,狠狠帶上車門......
在讀人緒這一塊上面,言寄聲可以說是毫無天賦。
但這也怪不得他,畢竟從前全都是別人來看他的臉,誰敢讓他去看人臉,猜人心思?
但是今天,或者說剛才,他卻好像清楚而明顯地覺到鬱陶生氣了。
他們倆不是沒吵過架的關係,激烈的時候甚至過手,但這一次,言寄聲覺得尤為不同。
他發現,鬱陶並不是個緒很外的子。
可能是因為生在南城鬱家那樣複雜的環境裡,所以的笑和哭,都會有所保留。
言寄聲自己也生長在這樣的環境下,很明白,這是一種保護。
但是今天,還是不一樣的。
鬱陶臉上始終掛著禮貌的笑,甚至在上車後表也很平靜,但言寄聲卻就是覺哪哪兒都不太對勁。他曾試圖挑起話題,鬱陶平靜地接了。
但也僅限於他問什麼,就一本正經的回答什麼。絕對不會多回一個字,也絕不會回頭看他一眼。
言寄聲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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