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睜開眼……
鬱陶如水的眼瞳微微掃過男人的臉，怔了怔：“你怎麼在這兒？”
一提這個，言寄聲馬上想到了昨晚，他沉著眼睛，一副要翻臉的模樣：“為什麼不跟我睡？要一個人睡客房？”
這還要問嗎？當然是因為不想跟你睡了。
所以言大爺，您能不能有點眼力見，這種事還要當面問出來不嫌尷尬嗎？
但鬱陶上並沒出聲，只還是安安靜靜地瞅著他，言寄聲畢竟不懂人心，不但沒看出來的異常，居然還反纏著非要一個說法。
“不許沉默，不許不回答！”
大清早的，真不想因為這個和他鬧的不愉快，不過很顯然，如果自己不好好回答他，別說是一個早上了，這一天都可能會完蛋了。
鬱陶也不忍了：“你是真不知道才問的嗎？”
言寄聲：……
不算有攻擊的一句話，鬱陶問的不帶任何緒，彷彿就只是隨口一問，但又在那隨意裡著幾分半真半假的質問。
言寄聲心上一，突然有點無法面對灼灼明亮的眼神。
正如鬱陶所講，他心裡是有數的。
昨天發生的一切，他跟鬱陶提的要求，最後兩人雖然表面上達了協議，可昨晚回來的時候，鬱陶迴避的那麼明顯。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給的訊號……
在不高興，在對他無聲的抗議，在告訴他，我不是不覺得委屈，只是我委屈，但我不說出口罷了。
這要換了從前，言寄聲本就不會把的緒放在心上。生氣也好，鬧彆扭也罷，他完全不會在意，可現在不行，他無法也不可能再忽略的緒。
言寄聲結滾了滾，那些不甘的追問，最終，全部回了舌。
他異常難得地覺到了心虛，那種被人當面穿，還反駁無口的覺太難了。
但他又不可能拉下面子跟道歉，說自己不該這麼對……
這複雜的緒反覆折磨著人，言寄聲焦慮著，他就像是一個剛剛上小學的男生，在有好的孩面前，想方設法地想要讓對方在意自己，卻不小心還是做錯了事。
所以無措……
他不敢承認，他確實對很過分。
不長不短的時間裡，言寄聲心裡浮過萬千種緒，每一樣都是自己陌生的，從來沒有嘗試過的，他就那麼怔怔地著鬱陶，著明明亮亮泛著水的眸。
那雙眼睛，莫名讓他悉。
像是昨天在夢裡的那個小丫頭……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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