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鬱陶盯著宋欣然那張得逞的臉,突然刻薄地笑了:“宋欣然,但凡你做手的技,有你皮子十分之一的能耐,我都高看你幾分。”
就是這一句,宋欣然臉直接就變了......
大家都是專業醫生,攻擊別的就算了,可攻擊到專業的東西,就算是宋欣然,也會覺得丟臉。
畢竟,確實是腦外科手上得最,還無法獨立主刀,每次只能做一助二助三助的那種醫生。也不是不努力,只是心理素質一直不過關,做助手可以,主刀就有點犯怵。
簡單的手都還行,稍難一點的,都不敢上......
腦外科的手複雜程度誰都清楚,自己說沒把握,誰也不敢輕易讓上。
所以,和鬱陶明明是同一年進的醫院,可鬱陶已經是主治醫師,可宋欣然混到現在,還只是個實習醫師。能不能轉正,聽說還要看接下來一年的表現......
一下被刺痛,有種衝上去直接跟鬱陶打一架的衝。
但到底是忍下了:“算了,我跟你較這個真幹什麼?手做得好又如何?橫豎你也拿不了幾天手刀了。”
這話一齣,鬱陶立刻眯了眯眼,覺這是話裡有話。
不過,宋欣然來這兒就是為了給添堵,又怎麼可能把話說明白?
笑得很是意味深長:“差點忘了,我可不是來找著你吵架的,是咱們喬院長找你,鬱大醫生趕去吧!”
“喬院長要找我,需要你來傳話?”
“說的是呢!”
宋欣然又開始怪氣,哼笑道:“還不是你鬱醫生架子大,怎麼打你電話就是不接,喬院長有什麼辦法呢?只好隨便抓了我來親自傳話了。”
鬱陶的手機掉在海市蜃樓那邊,所以才沒接到喬院長的電話,不過,不明真相的同事們卻不知,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看,顯然都覺得宋欣然說的對。
架子太大,連院長都不放在眼裡。
鬱陶沒什麼心解釋,不如說,不太想解釋。
信的總會信,不信的說了也沒用,而且,有宋欣然在,無論說什麼,宋欣然一定會想方設法朝歪曲了的方向帶......
鬱陶拿眼神掃了一圈眾人,雖未說話,警告的意思明顯。
那些原本聽到靜過來的同事被一瞄,彷彿這才後知後覺地到有些不好意思,打著哈哈,說要查房的查房,要去看病人的看病人,一個個找著藉口走了。
待所有人都離開了,宋欣然也冷笑著要走,鬱陶突然住:“欣然,我再說一次,我不喜歡師兄,也從來沒打算跟你搶。”
這話讓宋欣然腳下微微一頓,突然,猛地轉過來:“跟我說這話,你是不是覺很優越?我那麼路悠遠,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掏心掏肺地對你,為了你連命都可以給,可你卻說嫁別人就嫁別人......鬱陶,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可我不他。”
“是你不他,還是覺得我可憐,所以要把他讓給我?”
鬱陶沒想到是這樣想的,立刻解釋說:“我沒有那個意思,也不會做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