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果然是變態才有的想法......
鬱陶心中一凜,但上卻不示弱:“那你怎麼不這麼做呢?”
男人又笑了,越笑越變態的那一種:“因為覺得那樣不夠有意思,小桃桃啊!你知不知道,我每一次看見你這種明明很討厭我,很害怕我,這還是努力裝出一副淡定的神時,我有多愉悅!”
鬱陶抬手,拍掉了他一直以臉上吃豆腐的手:“還說你不是變態?”
“我是,我承認我是,所以......”
他又手過來,這一次狠狠回了鬱陶的臉,強迫必須直視著他。
屈靳誠說:“做我的人,乖乖待在我邊,好好伺候我,等我玩膩了,再把你賞給我的好兄弟,等他們全都玩膩了,我就會放過你,怎麼樣?是不是很容易?”
儘可能地掩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鬱陶無懼地與之對視:“如果你真這樣對我,大不了我自己結了自己,然後到地底下去跟你弟弟告一狀,告訴他你有多噁心,多齷蹉,讓他恨你,讓他下輩子好好投胎,絕不要再跟你做兄弟。”
鬱陶的,果然也是夠毒辣。
就這麼一句,屈靳誠突然翻臉無。
他猛地一掌扇在鬱陶的左臉之上,力氣太大,鬱陶整個人被那勁道直接甩翻在牌桌前,若不是雙手用力撐了一下,肚子裡的寶寶差點直接撞到牌桌的一角上。
鬱陶正冒著冷汗,屈靳誠反手又是一耳再扇了過來。
他剛才對有多溫和,現在對就有多殘忍,甚至一把揪起鬱陶的長髮,惡狠狠地罵:“賤人,給你臉了!”
鬱陶著氣,雙眼卻更為明亮:“友提醒一句,在這個賭廳有個不文的夫短,無論公事還是私人恩怨都應該在牌桌上解決,牌桌下手的人,是不被歡迎的,或許,屈先生想要被趕去賭廳,或者直接被趕下這條船?”
“誰特麼敢管我?”
“當然有,比如我老公。”
“言寄聲那小子算老幾?”
鬱陶毫不示弱地大吼:“他算老幾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怕他,若不然,為什麼你都不敢把他過來?”
“小桃桃,這說法對叔叔不管用的哦!”
“好的,我知道你就是怕他,你就是個蛋,只敢在自己的兄弟面前張牙舞爪,遇到外面的人不過就是個膿包。”
鬱陶越說越大聲:“是呢!如果你不是這麼慫,這麼沒用,你弟弟當初也不會死。他坐的不是你的車嗎?那些人要的不是你的命嗎?是你的兄弟替你擋了死災,可你卻什麼也做不到,不能幫他報仇,就只會遷怒於別人不是嗎?所以,害死屈靳實的人不是我,是你......是你自己......”
回應的,是狠狠又一記耳,鬱陶的另半邊張,頓時也腫起了一個五指印。
屈靳誠全都冒著寒意,殺氣騰騰道:“去,把言寄聲給我找過來,我倒要這個人好好看看,老子到底怕過誰......”
屈靳誠話音未落,賭廳的大門突然傳來一陣。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朝那邊看去。首先映眼簾的,是一雙鋥亮的皮鞋,修的黑西裝包裹下,男人筆直的長的逆天。
言寄聲頂著一寒意而來,肅殺的眼底滿是鬱。
他邁著長,迎著所有人或是探究,或是看好戲的目,一步一步走向了德州撲克的牌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