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岑翼飛最近煩這個人的,越來越作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追究沐雅作不作的時候,他直接抓過言寄聲:“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我也就消失了那麼一會兒......好吧!是幾個小時......但最多也就兩三個小時吧?你怎麼能惹出這麼坑爹的麻煩啊兄弟?”
言寄聲死鴨-子:“是自己要找死!”
“到底什麼況,你趕給我說說......”
“有什麼好說的?輸都輸......”這話一齣口,言寄聲自己也覺得這個說法太過像個人渣,於是抿了抿,又不說了。
但也沒停一會兒,言寄聲抬手,疲憊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總之......我不會讓他對鬱陶做什麼的,剛才在賭廳裡那個況也無法跟姓屈的,你現在來了,正好幫我去聯絡一下那邊,讓他儘管開條件,只要我做得到,都可以跟他換。”
“換?你在開玩笑嗎?”
“我沒開玩笑,雖然對方肯定會獅子大開口,提出非常苛刻的條件,但是沒關係,只要能把人換回來,你告訴他,我能給得起的都可以。”
岑翼飛嘆了一口氣,雙手抱道:“我看你是真的沒聽懂我的意思,我可不是說你拿很多東西去換鬱陶不明智,我是想告訴你,你就是拿天上的星星去換,屈靳誠也不會把人還給你。”
他這個話的資訊量太大,言寄聲一下子沉了臉:“你這話什麼意思?”
這一聽,就是不清楚鬱陶和屈靳誠是怎麼結的樑子。
岑翼飛捂臉,心累道:“他就是衝著鬱陶來的好不好?北城這邊的人雖然知道的不多,但南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跟鬱陶本來就有仇,所以你這一晚上把人送過去,明天回來還是不是個活的,我都不能給你保證你知道嗎?”
“一個人,能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
岑翼飛反問:“殺弟之仇夠不夠?”
言寄聲:“......?”
“你可真是......”
看著好友那副表,岑翼飛槽多無口:“怎麼說也是你老婆,你都不看的資料嗎?屈靳誠有一個比他小很多的的弟弟,差不多是五六年前,他弟弟出了一場車禍,送到醫院搶救的時候,死在了手臺上。”
“手的過程不表,鬱陶當時作為一個大二的學生,是作為二助上的手檯。後來屈靳誠的弟弟死了,說是醫療事故,主刀大夫坐了牢,一助的那個男醫生,主要責任在他,所以直接被屈靳誠的人廢了。只有鬱陶逃過了一劫,那也是因為是南城鬱家的四小姐。”
“後來聽說,鬱陶被屈靳誠抓走過一次,要強迫跟他死去的弟弟在墳場結婚,混之中,鬱陶拔了他的槍,傷了他的耳朵,你看見屈靳誠耳朵上的那個疤沒有,就是當時留下的。”
“屈靳誠他不缺錢,不缺東西,你覺得他從你手裡面想盡辦法把鬱陶弄到手之後,會怎麼折磨?”
話說到這裡,岑翼飛都忍不住翻了好友一個白眼:“做個人吧大哥,趕去救人,再不然就來不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對面的人已經瘋了一般的衝了出去。
岑翼飛愣了一下,好半天才追在他後喊:“哎......你踏馬倒是等等我呀!”
言寄聲不顧一切地衝進了屈靳誠的房間。
可當他滿眼紅地踹開對方的門,房間裡,正收拾床單的服務員卻嚇得跌倒在地......
言寄聲眼尖,一眼就瞥見床單上大片大片的跡。
他一把搶了過來:“這是怎麼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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