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大哥,老格郎那邊最近不一直在作妖嗎?”
胖子說:“那老東西還老想奪了您的位置,您這個時候當然是能不出錯就不出錯的好,且如果咱們不但不出錯,還撿了這麼大一塊回去......別說是老格郎了,就算是長老會那邊也沒法再說你半個不好,你說是不是?”
胖子說的全都有道理,屈靳誠自己也很清楚。
但他明明覺得自己想上鬱陶只是因為要報復,只是覺得這人太過不聽話,十分不爽,必須要征服。
這並不是喜歡!
但現在真要把人還回去了,又莫名有些不願。
那覺怎麼說呢!大抵是男人的驕傲在作崇吧!
胖子也是男人,多也能明白點他的想法,便苦口婆心地勸著他:“大哥,你好好考慮一下吧!那人也不是什麼人間絕,比年輕漂亮的海了去了,還那麼倔,換了誰都比懂得侍候你不是麼?”
“再說了,您那麼記恨,不也是因為小實的死,但小實的死最有可能就是老格朗那夥人乾的,真要給他報仇,不得先把老格朗做了麼?”
就是這一句,終於讓屈靳誠有了決定。
他沉著一張臉,雖十分不願,最後卻還是對胖子一個偏頭:“去,把人帶出來......”
胖子趕‘欸’了一聲,進去帶人。
幾分鐘之後,鬱陶被拉扯著帶出來,長髮散,臉頰紅腫,一狼狽不說,雙手還被領帶捆著......
言寄聲一眼就認出來,鬱陶手腕上的領帶,是屈靳誠的。
他不敢想象在自己博命追擊的這段時間裡,鬱陶遭遇了什麼。
其實,好像不問也能猜出來,什麼況下,一個男人會解下領帶綁著一個人的手?
心,好似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疼的他幾乎穩不住形。
後悔的覺在言寄聲五臟六腑裡翻江倒海,左邊,第五肋骨的地方,彷彿有把尖利的刀,正一塊一塊地片他的。
強迫自己忽略那種難言的痛意,言寄聲繃著一張俊臉,第一次,心疼地向鬱陶出右手:“過來!到我這兒來......”
有那麼一刻,鬱陶的眼前又模糊了。
過來......
到我這兒來......
換了幾個小時前,言寄聲若肯對自己說上這麼一句,鬱陶一定會到想哭。
對,以前就是這麼犯賤!
就像是言寄聲家養的一條寵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但偏偏每一次只要他招招手,還是想要撲騰到他腳邊,拼命地搖尾,試圖換他多看自己一眼。
舍下自尊,放下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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