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陶,你怎麼......唉!兩敗俱傷對你有什麼好?”
能有什麼好?
不過是迫不得已的選擇罷了。
鬱陶也不是什麼傻子,知道今天就算出得了這個門,走到哪兒,言寄聲都有能把抓回來。但跟著路悠遠不同,他和言家的關係,會讓言寄聲投鼠忌,無法下死手,這才是主抓著兇的原因。
雖然,這樣利用路悠遠有點可恥,但是......
這裡是北城,孤立無援,只剩這最後的一救命稻草了。
“小陶,你知道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你是桃桃啊!不是嗎?”
“也沒什麼不一樣的,他心裡的桃桃只有六歲,不是現在的我......”
鬱陶似乎是真的累了,靜靜凝視著言夫人,真心實意地求:“夫人,您就權當心疼心疼我,讓我走吧!我保證,不惹事,不幫言家招黑,我悄悄的,悶不作聲,不出現在公眾面前,不跟任何人提和言寄聲的關係,就安安靜靜地當自己不認識他,直到可以和他正式離婚,不行嗎?”
“沒讓你做到這個程度,我們家也不會那麼委屈你......”
“還不夠委屈嗎?我不說不代表我是個死人啊!”鬱陶紅著眼睛,用力的捶著自己的口,一下一下,捶得咚咚作響。
那些深埋在心頭的意,此刻全都凝化刀,在一刀一刀地割的心,那不是疼,是千刀萬剮的痛不生。
眼淚終還是沒能忍住滾下來,鬱陶泣不聲:“我曾經,很很他,勝過我的家人,勝過我自己,所以我才會求著我爸爸,千方百計地嫁給他。我功了,以為可以有一個話般的結局,但現實告訴我,不是所有的願實現了就是滿,也會有這樣那樣的憾,我不想再作賤自己了,可以嗎?”
誰的深無悔,不是被徹底辜負後了心如死灰?
該醒醒了!
言夫人最後還是鬆開了拉著的手,因為不住鬱陶眼底那大片大片的絕......
震了,因為從來沒想到鬱陶已被傷了這副模樣。就算是為了親兒子,言夫人也不忍心再留。
鬱陶就那麼被放了行,由著路悠遠拉著的手,一路從嚴家出來。
憋著勁兒,兩隻眼睛紅得像兔子。唯有發抖的指尖,讓路悠遠知道,到底在極力抑著什麼......
走在前面的男人不自覺地將發的手指握得更,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要不要後悔今天來了這一趟。
他不知道鬱陶那麼喜歡言寄聲,也不知道,從前用來拒絕自己的那些話,全部是真心的。
原來藏在心裡十幾年的人,真的是混蛋言寄聲。
可是輸給那種混蛋,他真是不甘心啊!
路悠遠恨自己為什麼不夠強,如果當初能早一點把人搶過來,哪怕鬱陶不他,至,也不會比現在的境更絕。
所以,路悠遠更地著的手。
暗暗發誓:不會再放手了,再也不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