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那天晚上有些悶熱，鬱陶甚至想要開空調。
已是深秋，再開空調顯然已不合適，下外套，就穿了一件單站在臺吹冷風。
走出去才發現外面正下著雨，不大，瀝瀝的，剛剛r染溼泥土的程度......
秋夜的雨霧裡送來一陣花香，濃濃的，像是桂花的香氣。
鬱桃就倚在臺站了一會兒，上的熱意漸而褪去，慢慢地，又覺到有些冷，雙臂下意識地抱著自己，突然，一件溫地披在上。
鬱陶一陣心驚，猛地扭頭，才發現是面容平靜的言寄聲，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他在自己背後站了有多久。
“我明天要回北城。”
言寄聲開口直接，鬱陶臉上本還複雜的神一秒凝住。
不一會兒，輕蔑地笑了聲。
想起來之前言夫人對自己的信誓旦旦，又想起來自己對言夫人說的那一句他肯定會管，還會親自管的話。突然覺得自己這麼瞭解他，都是自己割在自己上的刀。
“你要回就回，跟我說什麼？”
“因為我要帶你一起走。”
鬱陶愣了愣......
本不肯抬頭看他，這時卻緩緩抬起臉來：“你要回去為沐家收拾爛攤子，卻要我跟著你一起？言寄聲，是你腦子有問題，還是你覺得我腦子有問題？”
“你已經被牽扯進去了。”
言寄聲沒理會刻意的嘲諷：“給付強的快遞是你寄的吧？沐夫人給我打電話，說手上有證據，且不會放過你，他們沐家死了兒子，要讓你一命抵一命。”
“那讓來啊！”
“我也是這麼跟說的，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跟我在一起，我要保護你和寶寶。”他一副保護者的姿態，神倒是認真。
可鬱陶並不肯領他的：“確定我跟著你會更安全？還是說，這也是你的藉口，你其實就是要把我帶回北城，給沐家討你的心尖寵開心？”
言寄聲一下子給氣到：“你在胡說什麼，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是啊！”
鬱陶說：“想當初我對你不也滿懷期待，可你怎麼做的？結婚當晚，你把我扔在賓客跟前，我一個人對著神父，先替我自己說了我願意，再替你說了，你願意！”
“你知道嗎？每個孩都會期待自己的婚禮，婚紗是純潔的，婚姻是神聖的。我也曾像個純到痴傻的小姑娘一樣，期待著我的王子能乘著七彩霞來接我，我......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給你發訊息你不回，你讓我懷著孕跪在你家的祠堂裡，把我扔在荒郊野外，把我當賭注，把我......”
事雖早已過去，但回憶的每一個細節都是刀。
鬱陶握著雙拳，氣道：“但凡屈靳誠再人渣一點，他完全可以讓我生不如死，言寄聲，我能活到現在，全憑想證明自己清白的那口氣。我肚子裡這苦命的孩子，到現在還能存在，全憑他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