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有時候,人是很容易聰明反被聰明誤的......”
鬱陶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依舊忐忑,但也確實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所以,最後還是接了他的提議,給方恆打了個電話。
方恆十分意外:“四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方先生,我知道這樣很冒昧,不過......我大姐一晚上沒回來,打電話也不通,不知道是被什麼事耽誤了,所以,想問問方先生你有沒有見過我大姐?”
方恆眸一閃,約了警覺,他否認道:“我倒是想見,可惜,不想見我啊!”
“原來如此,那......”
電話裡,鬱陶的聲音帶著些不難察覺的急促,像是已經十分焦慮:“方先生也知道的,最近我大姐遇上了不事兒,先是大姐夫進去了,後來,家都沒有了,現在回到孃家,我爸又病這樣。大姐說要去後山拜拜佛,可去了就沒回來,我不知道是不是出了意外,還是遇到壞人了?”
方恆問:“報警了嗎?”
“時間太短,報案本就理不了,而且......我還以為是方先生你約了我大姐,所以才想先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但如果你也沒見到的話,那我大姐肯定出事了......怎麼辦?方先生,你在南城人脈如何?能不能幫我一起找找我大姐?”
“讓我幫你找你大姐?”
方恆似乎有些意外:“沒有搞錯嗎?據我所說,你們家在南城的地位可不一般啊!你要找個人,還用得著我這樣的?”
“正如你所說,我家在南城還算是有地位,可我們的人就是找不到半點我大姐的痕跡,所以我才更擔心了。”
說到這裡,又訴苦般長嘆一聲:“原本,我也想讓言寄聲幫我找找的,可我最近跟他正在鬧離婚,不想承他的,而且,他畢竟是北城人,在北城那邊可能無人能逃開他的眼線,可在南城,他估計還不如我家的人。”
“所以你覺得我可以?比你老公還可以?”
這話一齣,言寄聲的表都變了。
鬱陶也覺得這話帶著惡意,知道對方是故意的,於是安地拍了拍邊的男人。
只是手才剛剛到對方的,卻被言寄聲反抓了過去。
鬱陶扭頭瞪過去,卻看見他用形說了一句:假裝生氣,掛了!
略一思量,鬱陶就懂了言寄聲的意思,於是一改之前急切的口吻,冷聲道:“方先生,我也許確實是病急投醫了,抱歉!打擾了。”
說罷,馬上就要掛電話。
這時對方卻反而認真問了一句:“你說要讓我幫你,那麼好呢?我是個生意人,幫你有什麼好?”
似乎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鬱陶說:“方先生,你口口聲聲說還我大姐,現在卻跟我談好?看來......你也不過如此!也好,如果是這樣的等價換,那麼就算你幫了我,也不用記你什麼人,正合我意!”
“說吧!方先生想要什麼?如果是生意上的問題,我這邊沒辦法手,不過會盡量爭取。但如果你要的是錢,報個價吧!看看我大姐在你心裡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