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小傢伙居然搖了搖頭。
猜到他可能是害怕,鬱陶又耐著子哄了好半天,一開始,他始終只是搖頭,可後來,也許是鬱陶的懷抱太溫暖了,也許是上釋放出來的覺,太親和了。
小傢伙最後終於沒再搖頭,只是怯生生地看著鬱陶。
鬱陶笑了一陣,忽然在他洗乾淨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小寶貝,我不會傷害你的,相信我好不好?”
像是被一下親傻了,小傢伙震驚地看著,又看著的。
鬱陶就在他震驚的眼神中,又湊過去,親了親小傢伙乎乎的臉......
這一次,小傢伙一終於接收到了鬱陶的善意。
雖沒有點頭,可鬱陶知道,他是同意了。不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什麼東西砸到了自己的頭。
那傷口不大,但因為流時沒有及時理,現在已經凝固結痂,將頭髮都粘在一起。
本來就是長髮,粘在一起就格外難理。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傷口那一塊的頭髮剃掉一些,這是正規醫院理這些外傷時的常用辦法。
鬱陶想了想,本想讓孩子站那兒別,但猶豫之後,還是把他抱去了浴室門口,衝外面喊了一聲:“謝哥,過來一下”
同時過來的,還有凌銳。
他兩個三步兩步就走到了鬱陶的跟前,看到懷裡洗乾淨了臉的小娃娃時,兩人不由盯著孩子的小臉看了好一會兒。
幾乎是同時在心中慨:真像四小姐啊!
鬱陶大約能讀懂他們的表,但也沒多說別的,只吩咐說:“你們倆誰主去給我找一點剃頭的工來,他頭的傷口趕理,頭髮剃了,才不至於粘在傷口上影響癒合。
謝哥倒是很能理解,凌銳卻直愣愣地盯著小傢伙那一頭雖然還沒洗,但看著就很順的長髮:“要剃什麼樣啊?他......能願意嗎?”
這一說,倒真是提醒了鬱陶。
孩子小,還有自閉症,所以他會比普通孩子更加執著於某個東西,或者某件事。
於是鬱陶認真看著懷裡的小傢伙,聲問:“頭髮可以剪掉一點點嗎?真的只是一點點。”
說著,還抓過一捋自己的長髮,比劃著給他看:“就先要減掉這麼多,一小縷,可以嗎?”
雖然鬱陶覺得,男孩子就得有個男孩子的樣子。
他的這頭長髮是絕對不可能留下來的,但自閉症的孩子要更耐心一點,要慢一點,循序漸進。
所以,在不知道孩子的底線是什麼的時候,鬱陶會盡可能地徵求小傢伙的意見。
大概是不習慣凌銳和謝戈的靠近,小傢伙這時什麼也不願意表達了,他也不點頭,也不搖頭,只垂著小腦袋,彷彿什麼也聽不見。
鬱陶耐心等了好一會兒,他還是沒反應。
嘆了口氣,對謝戈說:“算了,先不管他同不同意,你去把東西拿過來,我等下慢慢哄著他,無論如何,理傷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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