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鬱陶雖然談不上討厭,但也並不怎麼喜歡,主要是,是個急子,對未知有種莫名的恐懼。
好在,雖然是一天的行程,但去的地方並不遠。
當鬱陶被帶進某個私人工作室時,好像就明白了什麼,畢竟,那個站在門口迎接他們的男人,是經常會在雜誌上看到的某大牌設計師。
“你難道......”
“我知道你最喜歡他設計的婚紗,去挑幾套吧!”
說罷,言寄聲又勾了勾:“拍婚紗照用。”
“啊?咱們還要再......”拍一次嗎?
話還沒說完,立刻想起來,以前他們的那組婚紗是兩人分開拍攝後,再找人合的。
所以,這一次才算是他們真正的第一次拍婚紗照。
“要的。”
言寄聲說:“儀式!不止你們人要,我們男人也要的。”
鬱陶知道,他這是為了讓自己答應,才故意這麼說的。
可是,他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會?
就算不在乎什麼儀不儀式,拍個婚紗照而已,還不至於會反對,而且......
這一次是和他一起拍呢!
這麼想著,那之前還不算明顯的一甜意,就漸漸又上了頭......
婚紗照之後,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就是三個月之後......
終於,他們要舉行婚禮了。
其實還是太急了些,但言寄聲等不了,自那日求婚功後,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每日每日地纏著鬱陶。
終於,在上個月,他功地搞出了‘人命’。
查出有孕的那一刻,鬱陶知道再也拖不下去了,至不能等到孩子出懷,那就穿不了婚紗了。
當然,婚紗也沒那麼重要,可哪個人不想自己在婚禮上若天仙?
就算是鬱陶,也不可能免俗。
所以現在,穿著數百萬高定的婚紗,正等待著為言寄聲的新娘。
雖然嫁的是同一個人,但仔細算起來,他們仍算是二婚。
這種況下,其實是有些尷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