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畢業後就基本不回去了，不想見到他們。”
“哦。”孟醒用筷子了盤子裡的菜，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了。
“沒事的姐姐，過去很久了，我早就習慣了。”
孟醒聽到他還反過來安自己，不僅鼻頭一酸。
“姐姐怎麼了？”唐昭立刻注意到了孟醒的神不對。
孟醒了鼻子，想要強行下這心酸。
“沒什麼，”扯出一個酸的笑容，“就是覺得你好像從小到大都過得委屈的。不說你的父母，單單是我，從小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一直都將注意力放在宋予聲上，常常忽略你，現在想想還是愧疚的。”
唐昭眼眸中的微微閃著，他微微張開了口，卻沒能發出聲音。
“姐姐，不要愧疚。”
他的聲音有點發，跟餐廳暖黃的燈一起下來，沈甸甸地落在孟醒的心尖兒上。
“我從沒覺得你待我不好，也從沒想要你道歉，”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深深地看向孟醒，“正是因為你，才有了現在的唐昭。”
孟醒被他這句話震住了，緩了半晌才楞楞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唐昭輕輕笑了一下。
“小時候，我還是個小豆丁的那會兒，父母關係不好，我也沒什麼朋友，好像很是孤獨。後來是遇到了你，日日跟在你邊，才有了點安全。儘管你上總是說著嫌棄我當跟屁蟲，但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我心不好了會給我糖吃，我不會做的題你會耐心教我。”
“後來我長大了些，因為很多原因我們在一起玩的次數減了很多，但你每次來唐家找我的時候，是我最開心的時候。那時的你會在我父母吵架的時候把我抱在懷裡捂住我的耳朵，會帶我出去玩，陪我散心，這些我都記得。”
“再後來，我們都長大了，聯絡更了，甚至到最後徹底斷了聯絡。但是，你當初對我說的話一直支撐著我走這條道路，是你在我心中埋下了這顆種子，才讓我有機會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
“你做的很多很多事，我都記得，沒有你的存在，唐昭是不完整的。”
孟醒已經徹底僵住了。此刻覺得唐昭好像會什麼迷魂，吸住了的目，讓盯著他的眼睛無法挪。看著唐昭眼中的漣漪漸漸漾開，似乎有什麼回憶沈其中，捲起了令人難以抵擋的漩渦。
而，在唐昭字字句句擲地有聲的陳述中，正以不可抵擋之勢朝著命運的中心墜去。
“沒有你，我的存在無法立。”
唐昭的話音落下好久後，也依舊怔楞著，不知該做何作。
從未覺得在兩個沒有緣關係的人之間，一個人竟能在對方的生命中之中佔據如此沈重的分量。
而此刻唐昭的話，卻讓覺得已經不止如此了，他竟然已經將自己視為了他生命的全部。
這是從前從沒想象過會發生在自己上的，因此現在自然不知道該怎樣應對。
這份太重了，想著，就算自己承不起，至也不該讓它落到地上。
“所以，即使姐姐選擇了宋予聲也沒關係，我只要能一直守護在姐姐邊就好了。”
聽到突然冒出的宋予聲的名字，孟醒才回過神。
垂下眸笑笑：“好端端的提他做什麼……快吃吧，一會兒涼了。這麼好吃的菜可不能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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