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月說準是太子知道了宮裡發生的事,特意讓池贇跑的這一趟。
心頭微,一時無言,這幾日總忍不住想到那名宮,上的傷痕那般明顯,可見過的人都是瞎子、啞,一條人命,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沒了。
念心見林良娣皺著眉頭愁苦的模樣,不免著急起來,索把話說明白,“娘娘,此事事關王貴妃,您得知道,眼下王貴妃寵冠六宮,尚宮局和廷監必然不會讓這事兒跟有任何瓜葛,那丫鬟的命是苦,可若是真有人揪著不放要查個水落石出,可憐的還是那丫鬟的家人。”
林姵芷皺眉,“這是何意?”
“娘娘,奴婢只能跟您說,宮失足落水的事時有發生,卻從來沒有翻出一點兒浪花,可人人都知道這事兒跟玉芳殿有關,跟羅野川有關,卻無人敢問敢管,在宮裡明哲保才能活命。”
話說得直白,林姵芷心驚之餘果真不再多問,腦子裡閃過青兒和曾姑姑訓誡過的話語,想到自己遠在丘山的家人,渾一冷,大夏天的竟打了一個寒。
念心見林良娣沒心思看書,就把書收起來,把蘭草擺到窗邊案几上,“娘娘,不如出去走走吧,您都三日沒出房門了。”
往常林姵芷出門都是去荷花池,發生了這樣的事再見荷花只覺得彆扭,便連著幾天沒出門,這會兒念心催著出門逛逛,仍不想,正猶豫是否去佛堂誦經,唸書進來說張本心來了。
張本心帶著一臉笑走進屋裡,後跟著六個太監。
“給林良娣請安。”
張本心恭敬的對林姵芷道:“林良娣,這是殿下特意讓人送來的。”他擺擺手,讓後面的人往前站了一步。
林姵芷沒有,聽張本心繼續道。
“前些日子福溪國朝貢了不珍珠,太子殿下特意挑了一批圓潤飽滿、澤清亮的,讓尚功局制了首飾,有珍珠耳墜十對,珍珠翡翠項鍊十串,珍珠手串十對,珍珠步搖兩支,珍珠戒指十對,另外還有一柄貝殼摺扇。”
林姵芷了下自己手腕上戴的珍珠鏈子,是珍珠用金鍊穿起來的,很喜歡,便一直戴著。
張本心不囉嗦,東西送到,一句閒話也沒有,領著人很快走了。
念心讓把盒子全都開啟擺在桌案上。
念月眼眸閃亮,“娘娘,您瞧,屋子都被照亮了。”
福溪國是海島國家,盛產珍珠,每年朝貢珍珠都是大頭,皇上拿珍珠賞人,也有福溪國的商人將珍珠拿來京城售賣,所以,珍珠並不稀罕。
但這些首飾上用的珍珠卻不能讓人小看,尤其是那兩支步搖,每支步搖都用了五顆珍珠,最頂上的那一顆足有鴿子蛋大小,被白玉做的花瓣包圍,下面用金鍊墜著的四顆珍珠也有拇指大小,只這一支步搖,就讓半個屋子熠熠生輝。
賞完了首飾,念心又把貝殼摺扇呈給看,“娘娘您瞧,這扇面刻的是雲山霧靄。”
林姵芷接過來,這扇子重,刻的圖案與貝殼的相得益彰,應該是個擺件,抬頭左右瞧了瞧屋子擺設佈局,指著梳妝檯左邊的案几說:“把那裡騰出來,這扇子就擺在那裡。”
念月、唸書馬上手把案几上的東西收拾乾淨,再把扇子擺上去。
念心對林姵芷道:“娘娘,晚上太子殿下興許會來,奴婢重新為您梳妝吧。”
太子的一片心意,自然不能辜負,林姵芷點點頭。
當夜太子果然來了。
凌珵見林姵芷已經把那套珍珠首飾用上了,笑的拉著的手坐在梳妝鏡前。
“還有一對珍珠花簪再過兩日就能送來。”
“謝殿下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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