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雖然多,不過還算小心,在得了幾次念心的訓斥後,收斂了許多。
這天,到念棋守夜,正迷糊著,約聽到有人在的名字,半睜開眼,耳邊聲音變得清晰許多,馬上反應過來是林良娣在,忙起掀開床帳一角,“娘娘,可是要起夜?”
“什麼時辰了?”
“剛到丑時。”念棋給掖了掖被角,“娘娘怎麼醒了?”
隔了一會兒,聽到林良娣輕聲道:“先前你在外頭做事時,同西側殿的人可有往來?”
念棋不準的意思,實話實說:“尹良娣每回來帶的都是桃枝、柳枝,奴婢與們二人還算相,不過也只是點頭之罷了。”
夜裡除了守夜,其他時候還住在後罩房,與裡頭住的那些人一貫親近,桃枝和柳枝雖然住在西側殿的耳房,不過們也時常去後罩房同人說笑,還時常拿來點心、糖請大家吃,在得知進屋伺候以後,柳枝同倒是越來越親近了,這事兒不敢跟林良娣說。
“昨兒個早膳時,太子殿下同我說珣王妃有了孕,要帶我和尹良娣去珣王府祝賀,倒不知道要送什麼。”
念棋心頭一,“娘娘莫要憂心,待天亮了奴婢想辦法去打聽打聽。”
“嗯。”
念棋等了一會兒,見林姵芷似乎是睡過去了,輕手輕腳的把床帳放好,回腳踏繼續瞌睡了。
林姵芷送禮,向來大方,珣王妃又份貴重,懷的又是皇上的頭一個孫輩,宮中人人都重視得很。
念心謹慎,提議林良娣送些小兒用的金項圈、金鐲子、金鎖,林良娣依了。
念棋從後罩房逛了一圈回來,見念心拿了金元寶給唸書,讓去尚功局找人打首飾,見林良娣坐在榻上瞥了一眼,於是便走到念心邊道:“我聽說尹良娣那邊除了給珣王妃肚子裡的孩子準備禮品,還額外給珣王妃準備了一匣子金花生,上頭刻著平安二字。”
說完看看林良娣又看看念心。
林良娣還沒說話,念心就道:“咱們娘娘同珣王妃並無,不好湊上去獻殷勤。”
再看林良娣,林良娣只顧著看手中的書。
念心道:“娘娘的茶水涼了,你隨我再去泡一盞來。”
念棋應:“是。”
一進茶室,念心不滿道:“你什麼時候同西側殿的人關係這樣好了?連尹良娣要送珣王妃金花生的事都知道?”
念棋解釋道:“姐姐冤枉我了,是西側殿的兒,一早上就得意地在後罩房炫耀,說尹良娣與珣王妃是閨中友,旁的人多問了幾句,自己說出來的,我那會兒正在屋裡歇息,被們吵嚷醒了,聽了幾句罷了。”
念心仍不放過,“即便如此,你也不該說給娘娘聽,你這打探的病真是該治治了,後罩房人來人往,口舌紛雜,今兒個夜裡,你搬來耳房住,日後,同們來往。”
念棋只得點頭。
雖然能住進耳房是好事,可日後去後罩房不得要麻煩許多,便損了許多探聽訊息的法子,念棋一時喜憂參半。
念棋回後罩房收拾東西,其他人得知要搬走,出羨慕的神,看在眼裡,心頭很是得意。
念棋拿著行李經過長廊時遇見了柳枝,兩人避開人多的地方,說了會兒話。
念棋抱怨念心看不順眼,對總是蛋裡挑骨頭。
柳枝安莫要傷心,轉頭說起自己的委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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