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尹攀震驚地看向太子。
凌珵起,“四月,尹國公府進了盜賊,此事不久,本宮收到一封信,信中說當年的瘟疫案主使另有其人,要面見詳談,事關重大,我派出暗探與之會面,他言明自己乃是當年瘟疫案主犯前太醫院院首張勤的徒弟璞玉。”
尹國公攥了拳頭。
凌珵:“璞玉說,張勤乃是人威脅,將患有天花的病人放牛頭村,以致天花發,事後,他深知命不久矣,將獨託付給他,還給了他一枚玉佩。”
“瘟疫案後璞玉帶著張勤的兒,逃出京師,璞玉將張勤之安頓好以後,差錯,進了天牢,逃過一劫,後來太后六十大壽,皇上大赦天下,他才得以從牢中出來,這才秘傳信,只求皇上能重審瘟疫案,還他師父一個清白。”
皇上面沈重,“玉佩?是何玉佩?”
凌珵給池贇使了一個眼。
池贇從張本心手裡接過一個托盤,將托盤遞給了汪春華。
汪春華將蓋有白布的托盤遞到皇上眼前,皇上揭開白布,托盤上是一隻麒麟玉佩,皇上看向尹攀。
“朕記得你與笛安婚時,先皇賜了一枚麒麟玉佩給你,你的玉佩呢?”
尹國公面不改,“多年前便已丟失,此事我早向京兆府提起過,只是他們一直沒有線索。”
皇上目地盯著他,“瘟疫案後,牛痘之不在再中原推行,容氏中人盡數回了夷林,但我仍讓你儲存了牛痘的藥種,以尹氏醫館之名秘在各地推行,此次錦鉞染疫病又與尹家人有關,若錦鉞當真染的是牛痘,那便只能是從你尹氏醫館出來的。”
尹攀臉鐵青,“陛下,單這一枚玉佩並不能說明什麼,何況,我尹家皇命所託,在多地施行牛痘之,雖以試藥為名,也難保沒有心思縝之人覺察端倪,請陛下明鑑。”
凌珵看他一眼,道:“把人帶過來。”
張本心將璞玉帶進屋裡。
璞玉跪下,將當年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當年皇上要借容氏之手在昭國推行牛痘之,張勤被委以重任,他欣喜若狂,誰料深夜府中來了貴人,要他從中作梗,阻撓容氏施行牛痘之,他斷然拒絕,可對方卻以他一家三十多人的命要挾,得他不得已而為之。
事發後,張勤每日倉皇度日,他自知時日無多,將璞玉去房裡,給了他麒麟玉佩,說這是尹國公的信,有了它便能保命,隨後讓他帶著自己的獨深夜離京,隔天張勤就被大理寺的人帶走了。
張勤深知逃亡之路並不會平安,他提前從人牙子那兒買了四個同他兒一般大小的孩子,分別由四個僕人從不同城門離開京城,他這般掩人耳目才讓璞玉和他的獨僥倖逃。
璞玉離開京城以後,喬裝乞兒,混進乞丐堆裡,好不容易才找到張勤說的故友,將其託付。
之後他本要自尋生路,不妨行蹤暴,為躲避追殺不得已跑去了山林間,遇見一幫土匪,纏鬥中乾脆繳械投降,了山匪窩,他自學醫,自有些本事在上,山匪很快就接納了他。
不料這群山匪早早被府的人盯上了,他進山半個月後就被清剿了,他也被迫獄。
不過,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本來他得了十年牢獄,在即將出獄時,又犯事繼續被關。
後來終於在皇上大赦天下之時從牢中被放了出來,他一心找尋師父的獨,問遍街坊四鄰,全都不得而知,無可奈何之下,只得姓埋名回到京城。
那封信他是收買的一名乞丐從驛站發出的,他本以為會石沈大海,不想蒼天有眼,竟然真遞到了太子手中,讓他得以將多年前的冤屈說了出來。
尹攀:“單這一枚玉佩又能說明什麼?我這玉佩早丟了,這是有人栽贓陷害。”
璞玉:“除了這枚玉佩,師父當年還給夷林王寫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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