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先皇羸弱,朝廷被外戚把持,爭不斷,訊息傳到京師時,北雍已大兵境,邊關將軍卻離奇死亡,以至於群龍無首,這時,還是太子的當今站出來,願親自領兵抗敵,頂著力,皇帝準了,當今帶著十萬大軍往邊關而去。
夷林王世子韓若水搶先一步抵達北雍,在他的帶領下將北雍大軍在山川河對岸,一直等到了當今帶著援兵前來,當今與其共同作戰,擊潰北雍,班師回朝時,論功行賞,韓若水卻被奪了世子的位置。
當今為此耿耿於懷,連連寫信讓韓若水進京,他一定委以重任,但均被拒了。
後來韓城突染惡疾,韓若水遠遊在外,夷林事務均由韓若風主持,不等韓若水回夷林,朝廷的聖旨先到了,命韓若風接替夷林王位。
瘟疫案後,皇上疚萬分,多年來秘祭祀韓若水,如今案子有了新結果,他反倒比先前要坦誠許多。
離京前夜,皇上與凌珵通宵夜談。
皇上告訴凌珵,他與韓若水相識於年,深厚,自他自戕以後,夜不寐。
以他對韓若水的瞭解,他並不相信他會自戕,只是當時並未有任何證據,朝堂外對天花避之不及,又憂心夷林王生出外心,而他對韓若水也沒有完全信任。
他想讓大理寺調查,屢次阻,後來是李太清從牛頭村離開京以後,告訴他,他親自檢查過韓若水的,確是自戕亡,他才不得不放下心中疑慮,不再追究此事。
如今容氏既要查個究竟,那便一切如他們所願。
皇上代凌珵,要秘,要小心。
是以太子這趟微服,是以代皇上巡視漠北為由秘進行的,太子連東宮的人都未曾告知過。
凌珵:“老夷林王陵墓必然有守陵衛兵和守陵村民駐紮周圍,輕易難以靠近。”
容姵芷:“老夷林王的陵墓周圍是一片丘林,丘林以南是皇家林園,裡頭全是金楠木,雖然有護林員,但管理鬆散,倒是容易混進去。”
凌珵點點頭,“難怪父皇說這事要秘為之,卻偏偏不瞞著表叔。”
翌日天不亮,凌珵隨容氏中人從百丈瀑布的小道進夷林,進城以後,已是正午時分,按理說當人來人往,肩接踵才是,可大街上幾乎見不到人影。
後來問了街上路人才知道大家都去了夷林王府,因守靈村的村長一早去王府報案,說老夷林王的陵墓被盜了。
這事一時間傳遍了夷林城,老百姓十分憤怒,紛紛去了王府。
眼下夷林王下令陵墓方圓三百里以重兵把守,閒雜人等一律不許出。
陵墓一時間難以靠近,凌珵建議:“等李太清進城以後,我去找他想辦法。”
容姵芷也不想這個時候打草驚蛇便同意了,將太子帶去了容氏醫館,把他安置好以後回了容氏祖宅。
容鸞已經等了有一陣了。
“家主,太子已同意幫我查當年的真相。”
“他可有起疑?”
容姵芷搖頭。
容鸞道:“你賭對了,雖然夜探定北侯府這招險了點兒,卻試出了太子對你舊難忘,此番有太子出面,凡事我們皆有依仗。”欣地看著容姵芷,“你做得很好,這件事過後,我也放心把容氏給你了。”
“姨娘,姵芷所求,並非家主之位。”
“求與不求,這個位置都是你的,我代你做了二十年,也累了。”容鸞神淡然看不出緒,“那個孩子你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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