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暗衛在他們走後,將挖了出來帶去了白駝寺,容姵芷檢查,發現他是被利刃穿心失過多而亡,上有很重的草藥味。
若非常年與草藥打道絕留不下這樣重的味道,看他還算康健,當不是病弱常年吃藥之人,極有可能是一名大夫。
暗衛將此事稟報給凌珵後,他去了一趟大理寺。
深夜,馬啟趕到白駝寺,將帶回了京城,隔天,大理寺懸賞認,很快,一名婦人認出死者是的人,婦人被帶去了大理寺。
馬啟詢問婦人死者的份,得知死者李叢林,乃是原尹國公府的府醫,不過從定北侯江還巢回京以後,便被尹國公送去了江侯爺的府上,至於這名大夫因何會出現在李宅就不得而知了。
馬啟百思不得其解,將事告知太子。
凌珵道:“江還巢早年是李家的馬奴,發跡之前多李家照拂,與李家有所往來倒也正常,不過這些年兩家並未在明面上有過聯絡。”
馬啟不明白太子突然查這些做什麼,不過他也不是頭一天混跡場的人,該說什麼該做什麼心裡明白得很,此時得了答覆,雖還是滿腹疑問,還是忍住了沒問。
馬啟道:“說來這幕後之人倒是心狠,那婦人代了李叢林的份後,我便讓人去李府拘人問話,誰知李府上下竟然都被毒殺了,而那婦人之所以能逃過一劫,乃是因為是李叢林的外室,養在外頭蔽得很,就連他家中妻子都不知曉。”
“那婦人倒也可憐,本是宦之,無奈父親犯罪,母親為了生計將賣去了青樓,因年與李叢林有過幾面之緣,百般懇求,李叢林才將從青樓贖了去,上個月診出了喜脈,原想著藉此機會讓李叢林納為妾,不想卻出了這檔子事。”
凌珵聽後代馬啟安頓好那婦人,此事不要再過問,馬啟便閉了,從東宮離開了。
就在凌珵思考此事該如何繼續查下去時,白駝寺那邊出了事。
當夜白駝寺闖了一群黑蒙面人,直奔西院而去,好在太子留有暗衛,容氏也有人在四周防布,這才擋住了來人。
這些人手不凡,且是奔著不便仁的結果來的,眼見著殺人無,便自盡而亡,好在容氏的人還是活捉了一人。
凌珵聽到此放心不,誰料柒淮又道:“容氏的人不知用了什麼法子,讓那刺客開了口,道是江侯爺指使,那容氏家主當下便要帶著那名暗衛去江侯爺的府上,我雖出言阻攔,可本不聽,執意要去,險些打起來,眼見著實在攔不住,屬下這才匆匆趕來報信。”
“兩人都去了?”
“只有容家主去了。”
凌珵略放鬆了些,他擰眉看著天上的月亮,“這般破釜沈舟,當是留有後手,你回白駝寺繼續盯著。”
柒淮一走,凌珵也沒了睡意,他起去偏院,錦鉞睡得正,他瞧了許久,和躺在外側,等到天亮才從屋裡出來。
近日朝堂不諧,文臣武將因在邊關開通貿易一事爭執不休,上個月皇上也就此事詢問過太子,還讓他寫摺子。
凌珵接連上了三道摺子,許是皇上都不滿意,並未拿給百看,眼見著今日又要無功而返,他難得有些心浮氣躁,再看皇上,倒是如常,好似這般的爭吵才屬正常,只是若任由這事繼續爭執下去,沒完沒了的權衡利弊,也太過浪費時間了。
眼見著朝局到了尾聲,汪春華突然呈了一道摺子放到皇上跟前,百自不是瞎眼之人,很快吵嚷聲漸漸沈寂了。
大臣們俱著皇上和他面前的摺子,卻見皇上的右手放在摺子上,輕敲了兩下,等到下面的人都靜了下來,才將摺子拿起來,目掃過文武百,“這是今晨朕收到的摺子,是夷林王呈上的。”
百彼此張。
皇上:“摺子裡寫的是他兄長韓若水之死,他說韓若水並非自戕而是被害亡,當年韓若水的從中原運回夷林後,當時的容氏家主親自驗,發現他有曼陀羅花,這種花的種子研磨,有麻痺止痛的效果,可一旦過度服用,便會使人心臟驟停。”
皇上把摺子給汪春華,汪春華拿著摺子走到下面,把摺子給百閱讀。
最先發言的是林丞相,“此事過去許多年,僅憑夷林王一家之言如何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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