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滿朝寂靜,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皇上追問,“此事與江侯可有關係?”
李太清平靜道:“臣將默寫出的信給了江侯爺,至於江侯爺給了誰,臣並不知。”
皇上厲聲道:“你為何要這樣做?”
李太清:“信中容太過匪夷所思,臣以為韓若水居心叵測,江侯爺戍守邊關,最知曉其中厲害,臣原以為他會勸告皇上,讓皇上打消念頭,不曾想,卻生出了瘟疫案。”
皇上起,“這麼說,你並未參與過瘟疫案?”
李太清伏跪磕頭,“臣實在無辜。”
皇上又看向江還巢,“江卿,你可有話說?”
江還巢跪下,“皇上,我江還巢能有今日,靠的是軍功,這些年來,臣與一眾將士戍守邊關何其辛苦?若是皇上真的與北雍議和,那我們這些戍邊將士還有何用?況且,年年征戰,親友骸骨堆積如山,卻要我們與仇人貿易通商,甚至通婚,這讓死去的將士如何安息?臣實在不敢苟同。”
江還巢在看到信之前就被皇上問過與北雍通商之事,他當時心中便不安。
後頭見了那封信,得知是韓若水寫的,擔憂與北雍通商以後,朝廷不再重視他等武將,可武將要想建功立業,就得靠打仗,一旦通商貿易,那他多年來的辛苦豈非白費?
可他那時才執掌邊關大軍,心腹不多,朝中更是沒有半個盟友,思來想去便將信轉給了王邕。
王邕是經歷過邊將謀反叛的,他告訴他,這是韓若水獻給皇上的,他擔心夷林王有反心。
當時王邕本就查到韓若水與北雍來往頻繁,又得了這一封信,自然聯絡到這是夷林王的主意,大為擔心,以為他們果真狼子野心,皇上的確人矇騙了,這才下定決心與尹攀聯手。
皇上繼續追問,“瘟疫案可與你有關?”
江還巢搖頭,“臣與此事絕無關係,請皇上明察。”
皇上冷笑道:“可王邕卻親筆書寫了你們三人當初如何謀的瘟疫案,事後你在發現容氏中人暗中調查之時,如何與尹家合謀策劃出了夷林暴斃一案,江還巢,你還不說實話嗎?”
江還巢神繃。
皇上道:“當初王邕和尹攀沒把你供出來,無非是想著與你同族間多有姻親關係,即便自家倒了還有江家,族中不至於無人,還能有所依靠,只是王邕忌憚夷林王是怕他功高震主,而你江還巢戎馬多年,為昭國立下汗馬功勞,你猜他可會忌憚你?”
江還巢似是被定住一般,良久伏地道:“臣,知罪。”
他這罪認得還算痛快,讓原本想為他開口狡辯的員頓時住了,一個個著脖子不敢再胡思想。
皇上盯他,“韓若水可是你所殺?”
江還巢搖頭,“當時牛頭村天花肆意,韓若水天與那些天花病人混做一團,沒人敢冒險接近他,何況,天花發以後,京中對其議論不止,皇上便是想要用他的法子與北雍通商,也要引起百爭議,三五年不會有結果,而臣當時遠在邊關,就是想要殺他,也是鞭長莫及。”
皇上看向李太清,“朕記得當時牛頭村天花發你很是擔憂韓若水,以自己在夷林接種過牛痘為由,求朕放你進牛頭村。”
李太清點頭,“是,臣當時擔憂牛頭村的況,怕韓若水應付不來,便請命前往牛頭村,本想助他一臂之力,誰料剛到的第二天,他便自戕了。”
這時凌珵道:“夷林王信中言明,他是中了曼陀羅花之毒而亡,這種花很是氣,便是在夷林也難得養活,可是京郊李宅的後花園,卻養著許多。”
李太清道:“李宅是十五年前皇上賜給臣的,瘟疫案發生在二十二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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