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晨穿薄霧，斜斜打在許家院子的泥地裡。
許意端著一個豁口的搪瓷盆，將半盆涼水潑在院牆下。
水花四濺，泥土的腥氣混著涼意升騰起來。
昨晚一場鬧劇，讓這個破敗的農家小院著異樣的安靜。
正房門簾掀開一條。
張翠花頂著糟糟的頭髮探出半個腦袋。
及許意冷淡的神，下意識瑟了一下，迅速把腦袋了回去。
門簾重新落下。
許意把搪瓷盆扔在井沿上。
發出哐噹一聲脆響。
轉走進廚房。
灶臺冷鍋冷灶。
也不指那對極品婆媳會留飯。
從水缸裡舀了一瓢水倒進鍋裡，許意點燃一把麥秸稈塞進灶膛。
火苗竄起，映紅了消瘦的臉頰。
意念微。
兩個白麵饅頭和一小包榨菜出現在布褂子口袋裡。
水燒開後，把饅頭架在箅子上熱。
就著熱水和榨菜，許意將兩個結實的白麵饅頭嚥進肚子裡。
乾癟的胃部傳來久違的飽脹。
終於積蓄起幾分力氣。
“突突突——”
村道上突然傳來手扶拖拉機的轟鳴聲。
打破了清晨寧靜。
接著是雜的腳步聲和村民們嘰嘰喳喳的談。
聲音越來越近，直奔許家院子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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