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行！”
嚴老師急了，手裡的搪瓷茶缸磕在玻璃櫃臺上噹噹直響，“你這腦子，不去學校系統複習，簡直是暴殄天！做買賣能有什麼大出息？”
陸徵眉頭微皺，高大的軀往前了半步。
“嚴老師。”
陸徵聲音低沉，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迫，“許意怎麼決定，是的自由。就算不去學校，績也照樣能拿第一。”
許意手拉住陸徵的袖，輕輕拽了一下。
轉頭看向嚴老師，自信地笑了笑。
“嚴老師，知識不一定非要在教室裡才能學到。我保證，明年的高考，全省理科狀元的名字，一定許意。如果拿不到，這學籍你們隨時收回。”
老張和嚴老師面面相覷。
他們看著許意那雙平靜且篤定的眼睛，竟然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好！有志氣！”
老張一拍大，“就衝你這句話，這學籍我們給你辦了！平時不用來上課，只要每次模擬考你按時參加就行！”
送走兩位領導，超市裡稍微清靜了一些。
陸徵轉，拿起一塊乾淨的抹布，幫著許意拭櫃檯上的水漬。
“真不去上課？”陸徵低聲問了一句。
許意搖搖頭，將一盒大白兔糖擺正。
“沒必要，高中的知識我早就吃了。現在最關鍵的是把超市的底子打牢。”
許意看著門外街道上來往的人群，眼神清明，“高考只是跳板，我要的是去省城開分店的資格。”
陸徵沒再多說，他將抹布洗淨擰乾，搭在椅背上。
“明天我去市裡進貨，你在家看店。有事去找對街的王所長，我跟他打過招呼了。”
許意點點頭，看著陸徵寬厚的背影，心裡踏實得很。
夜幕降臨，縣城的街道上亮起昏黃的路燈。
紡織廠工宿舍裡依然一片漆黑。
林婉在黑暗中坐了整整一天，肚子得咕咕，卻一點食慾都沒有。
白天工友們的嘲笑，還有許意那張高高在上的臉，在腦子裡不斷盤旋。
“一定是作弊了……”
林婉咬著蒼白的，神經質地喃喃自語，“不可能有人能考滿分。一個開小賣部的，天天忙著賺錢，哪有時間看書？”
林婉從床上爬起來，黑走到桌前。拉開屜，翻出半截鉛筆和一張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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