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抬起頭。
在這個年代，從一個沒背景的轉業軍人，不到半年爬到刑偵隊副隊長的位置，全憑拿命去填。
“工資漲了。”陸徵指了指那沓錢，“加上這次的獎金，還有之前攢的津，都在這兒了。”
許意看著上的錢。
意想超市現在一天的流水就有兩千多。這幾百塊錢，對來說算不上鉅款。
但清楚這筆錢的分量。
“給我幹什麼？”許意問。
陸徵抬起眼皮看。
“結婚的時候說過，搭夥過日子。”
他說，“我這人笨，不會說好聽的。你一個人撐著攤子，我幫不上忙，還讓你了傷。”
他出手，糙的指腹了許意右手手腕上沒有傷的皮。
“許意。”
他的名字。
“以後我負責抓壞人，你負責賺錢養家。”
房間裡安靜下來。
只有牆上的大屁座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許意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頭髮凌，半著上，肩上纏著打得歪歪扭扭的紗布。他把最危險的任務輕描淡寫地帶過，把所有的家命毫無保留地放在上。
是個商人。商人講究等價換。
但陸徵給的，是無法用數字衡量的籌碼。
許意收攏左手，將那沓大團結和紅標頭檔案攥在掌心。
“錢我收了。”許意開口，“不過副隊長同志，你這話說得不對。”
陸徵看著。
“意想超市下個月要在省城開第一家分店，年底前我要建立自己的流車隊。”
許意看著他，“我的盤子會越來越大，盯上我的人也會越來越多，錢大發這種貨還會再有。”
傾向前，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呼吸錯。來蘇水味和松木香糾纏在一起。
“你不僅要抓壞人。”
許意用左手食指，重重了陸徵結實的左膛，心臟跳的位置，“你還得給我當靠山。不管我生意做到多大，你得保證沒人敢我一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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