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秦立問起了另一個話題：“你對這次收束的人格有多了解？”
歌回憶了一下校霸的行為，微微皺眉：“暴力、憤怒、嫉妒、侮辱，這些況都存在，但表現形式不同。”
“所以，我也很難去確認這次收束的人格到底是什麼人格。”
就像歌的窺視人格和控制人格，只是表現形式為窺視和控制。
但其本質可以有佔有慾、好奇等多種解釋。
所以，也不是很能確定這一點。
秦立思索了一下，輕微頷首：“人格果然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複雜。”
“我會把你剛剛所說的都報上去，看看過段時間研究員那邊會不會得到什麼新資訊。”
“如果有，我第一時間聯絡你。”
“好。”歌點頭。
“你剛結束一場遊戲，多休息一會兒，我現在去找研究員。”
歌再次點頭。
令沒想到的是，秦立剛走出門，顧燼就來了。
“怎麼樣？我聽說這次的天子游戲很複雜。”顧燼面帶關切。
或許是因為出自同一場天子游戲，故而顧燼與歌之間比跟其他研究員要更親近一些。
“確實很複雜。”歌笑笑：“一兩句話很難說清楚。”
“沒事，你活著就好。”顧燼沒有繼續問，換了個話題：“我聽說你的況不太好？”
“確實不太好。”歌下意識想自己的眼睛，但是忍住了：
“我用了人格，所以付出了一點小代價才結束遊戲，但至活著出來了。”
“沒錯，活著才是最重要的。”顧燼拿出一個眼鏡盒遞給歌：
“你的眼睛已經都變紅了，出去恐怕很容易引人注意，這幅墨鏡可以遮掩一二。”
“謝謝。”歌沒有拒絕顧燼的好意，收下墨鏡。
隨後兩人陷沉默，不知道要聊什麼。
歌是因為頭疼不想說話，而顧燼則似乎在考慮斟酌什麼。
“對了歌……”顧燼沉道：“我想問你要怎麼理被收束的人格？”
“理人格……”歌思索了一會兒。
秦立說過，中微子人格秩序中心並沒有強制要求白夜人必須上得到的人格，但提供了三種理方式。
被收束的人格可以用來兌換積分或錢，也可以自己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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