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人格？”歌重複了一遍，語氣略帶疑。
顧燼快速開口：“我在工作過程中，發現有一個白夜人的狀況很差，就跟你現在一樣。”
“那時，他在參加天子游戲的過程中還只能使用一種能力。”
“但不久後他又完了一個天子游戲，且狀態很好，跟普通人幾乎沒有差別。”
“我在收集資料的時候發現，他在遊戲過程中，似乎擁有了第二種新的能力。”
“我懷疑，他得到了第二個人格！”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才開口：“會不會是第二種人格進後，第一種人格對白夜人自人格的吞噬力量分散了？”
“就像是搶奪食的小鳥，原本強大的一方即將把弱小的那一方給殺死，獨佔所有食。”
“但這時候又出現了第二隻強大的小鳥，於是，第一隻小鳥將主要力量用來對付強大的對手，分攤到弱小小鳥上的力量小了很多。”
說完後，他抿：“這只是我的猜想，我不能確定可不可行。”
歌口不斷起伏，短暫思索了一下，下定決心：“反正現在我都要死了，不如……拼一把！”
“好！”顧燼眼中也出現了堅定之：“我幫你！”
“不！你先走！”歌拒絕了：“萬一我失敗了，這裡會立刻發天子游戲。”
“你是無辜的，我不想害你。”
“歌……”顧燼有些猶豫。
歌聲音越來越低：“快走，你還得快去疏散周圍的普通人，他們是無辜的。”
聽到這裡，顧燼才重重點頭：“歌，待會兒見！”
歌無力再回應他。
見狀，顧燼小心地將歌放下，隨後快速下樓。
直到再也聽不見腳步聲，歌才用僅存的意識驅“智者”。
很快，手環憑空出現在的手腕上。
歌心念一，手環中圓盤上的明屏障彷彿消失了一樣。
沒有了智者的束縛，那團朦朧的霧氣瞬間升到了半空中，而後像是看到了味的食一樣，爭先恐後地往歌的裡鑽。
整個過程不過持續了短短幾秒，但歌卻承了百倍的痛苦。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新娘一家在海灘上幸福玩耍的記憶。
但很快，張子晨出現了！
“媽媽！媽媽！”張子晨出現在新娘母親旁邊，拉新娘母親左手。
小孩模樣的新娘則失去拉右手，兩人爭搶，而新娘母親似乎依舊在做著原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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