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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扎著想推開他,卻被他死死按住。男人低頭了的耳垂,
夫人的力氣見長,就是不知道
黛柒一口咬在他鎖骨上,留下圈深深的牙印,秦妄悶哼一聲,反而更興了,手又開始不安分地遊走。人又氣又急,卻發現自己本推不他,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卻怎麼也趕不走。
掙扎無果,只能咬牙切齒地威脅:
等我見到我老公,一定要告訴他,你對我做了什麼!
秦妄懶洋洋地蹭的後頸:
嗯,說吧,老公在這呢。
黛柒一時語塞,隨即更生氣了,
我認真的,我真的要去說!
他的手指曖昧地劃過的腰線,
那你和裴晉的事也說?
閉!我要睡覺!
“別講話!吵死了!
氣呼呼地喊道,人知道再說下去只會更吃虧,索閉上眼睛裝死。
“花心的小鬼。”
秦妄不滿地在脖頸間蹭了蹭,手臂卻越收越,彷彿要將進骨裡。
兩人就這樣相擁睡,一夜無眠。
清晨,過窗戶灑在人的臉上,緩緩睜開雙眼,了個懶腰,卻發現旁的男人早已不知去向。但也並未多想,起穿好服,準備下樓。
人走到樓梯口,環顧四周,整個屋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響。
心裡不犯起嘀咕:“人都去哪兒了呢?”
當走到樓下時,依然沒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只有一張桌子上擺放著盛的早飯。
有些無聊,便走到窗邊,開啟窗戶,想要看看外面的風景。
然而,當的目落在窗外時,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差點尖起來。
這裡竟然是一個刑場。
只見沙灘往陸延百米,泥土的逐漸變得暗紅發,看上去就像是被鮮浸後又經過了多年的風乾。
一鏽蝕的鐵樁歪斜地在地裡,樁頂還殘留著斷裂的鐐銬,在鹹溼的海風中微微搖晃,不時發出細碎的金屬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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