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暗暗祈禱著,希今晚不要又是秦妄那瘋子留下來,那晴不定的子比熱帶風暴還要難以預測。
想到昨晚他咬著耳垂說的那些葷話,連忙甩甩頭試圖驅散雜念。可越想忽略,那抹氣息就越清晰,連帶著脖頸被他啃咬的灼痛都鮮活起來。
碼頭的集裝箱都檢查過了?,
時傲的聲音像投湖面的石子,瞬間攫住人所有注意力,開始不自覺觀察著餐廳裡的靜,後傾到能看清餐廳的位置。
秦妄正用銀叉漫不經心地撥弄沙拉,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銀質餐刀,刀刃在他指尖靈活地翻轉,藍眸卻時不時往這邊瞟,他嗤笑一聲,
抓來的都是些拿錢辦事的。”
時傲坐在他右側,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挲著高腳杯杯沿,
他對我們的行掌握得太準了,我排查了所有可能,就是找不到這個鬼。
遲遲不面,恐怕另有所圖。
想玩就陪他們玩。
厲執修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穿力,他放下酒杯,隨即看向秦妄:
“今晚你值班。”
秦妄的目一直若有若無地追隨著沙發上的影,當聽到這句話時,他才緩緩地收回視線,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對話中。
坐在沙發上的人,看似專注地盯著電視螢幕,然而的耳朵卻微微豎起,顯然是在聽他們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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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妄注意到了這一點,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你呢?”
他反問厲執修,語氣中帶著一調侃。
厲執修的回答簡潔明瞭:
“我自有安排。”
秦末臨突然話道:
“那厲大哥今晚睡我房間吧。”
他的語氣輕鬆自然,似乎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男人並沒有立刻點頭表示同意,也沒有搖頭拒絕,只是沉默了片刻。
年見狀,繼續說道:
“等會我們就出發,城北最近安靜得反常,總覺得要出事。”
餐廳裡的談話聲斷斷續續地飄過來,就像隔著一層水一樣,讓人聽得有些模糊不清。
人努力地分辨著其中的關鍵字眼,“城北”、“工廠”、“易”等詞語不斷地在的腦海中閃現,的眉頭也越皺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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