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確實像是被狠狠“用刑”收拾慘了的模樣。
他瞬間瞭然,明白這幾個年輕小子為什麼是這副窘迫模樣了。
他手拍了拍那年輕守衛的肩膀,語氣帶著點調侃:
“辛苦。”
隨即就轉離開了。
現在看著懷裡這個甚至還能跟他瞪眼較勁的人,嚴釗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難怪。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氣氛詭異又繃。
黛柒看到他眼裡似乎極快地閃過一難以捉的笑意,還沒等琢磨明白,嚴釗倒是先繃不住,直接低笑出聲。
那笑聲低沉爽朗,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黛柒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心裡只暗暗吐槽到時危邊的人是不是都有病。
沒好氣地用手肘不輕不重地拐了他口一下:
“喂,無緣無故笑什麼。”
語氣裡滿是不解和嫌棄。
嚴釗看著氣鼓鼓又茫然的樣子,角的弧度更大了些,那眼神里的意味深長讓黛柒更加不爽。
又不滿地、加重力道拐了下他邦邦的膛。
“啊!”
男人突然壞心地故意將往上猛地顛了一下,突如其來的失重迫使黛柒整個人失控地往前一栽,害怕掉下去的下意識驚一聲,
雙臂立刻地重新摟住了他的脖頸,整個人幾乎在他上。
等反應過來這完全是他故意的惡作劇,黛柒氣得咬牙,摟在他頸後的手悄悄下,準找到肩頸一塊結實的,指甲頗為用力地掐了下去,帶著明顯的惡意。
嚴釗清晰地到那點小貓撓似的報復力道,這點微痛對他來說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他非但沒生氣,反而低笑著湊近,額頭幾乎要抵上的額頭,
呼吸織,瞳孔裡閃爍著惡劣又戲謔的芒,低聲音道:
“管得倒還寬。”
而走在前方几步的莫以澈聽到靜,下意識回頭,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出聲打斷,
“行了,別在這打罵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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