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臨把扶住黛柒的手腕,穩穩地將從那隻快艇拉上了他們更大、更穩固的船。
黛柒這才知道,
他們原本按照計劃在預定地點等待接應,本以為能很快與時傲和黛柒匯合。
誰料中途收到了時傲發來的急支援資訊,兩人當即帶隊調轉方向前去接應。
這片海域實在太廣闊了,夜晚的視線又極差,搜尋工作困難重重。
時傲推測對方帶著黛柒跑不遠,而且他們的快艇在白天也耗費了不時間,很可能在附近島嶼臨時休整,於是決定分散在周邊島嶼運氣。
結果真就那麼巧,到了一個人駕駛船隻的黛柒,雖然很奇怪,但此刻也見到了人,也顧不得什麼了。
秦末臨一看見黛柒,也顧不得什麼穩妥與否了,幾乎是半扶半抱地將拉上船。
甚至還沒等黛柒兩隻腳都站穩在甲板上,年就像一隻見到骨頭就興難耐的大型犬,
帶著撲面而來的熱,搖著尾就迫不及待地衝了過來,將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抱了個滿懷。
“啊——,鬆開!你要勒死我嗎!”
黛柒猝不及防,被年鐵箍般的雙臂環抱住,那力道幾乎不風,勒得脯發,呼吸都困難起來。
年卻渾然不覺,他甚至毫不知地將頭深深埋進頸窩與前的,鼻尖蹭著布料下的溫熱,貪婪地汲取著的氣息。
小臉憋得通紅,手抓著年亮的金髮用力拉扯,指節泛白。
可年的擁抱紋不,腦袋像是焊在了上,任憑怎麼用力都薅不。
反倒得寸進尺地左右晃頭撒,像得到糖果的孩子,喜悅的甜味浸的整個人都要冒出甜膩地泡泡。
抱夠了沒有
黛柒的推拒被完全忽略,只能徒勞地薅著那把怎麼也扯不的金髮,眼角泛起生理的紅。
直到他自己覺得抱得稍微滿足了一些,才依依不捨地、自覺地鬆開了手臂。
黛柒以為終於能口氣,擺這令人窒息的擁抱,沒想到秦末臨又立刻反手握住了的手腕。
他皺起眉頭,俊朗的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滿,灼熱的視線幾乎要將穿,質問道:
“你都不想我的嗎?”
黛柒被他看得渾不自在,
想什麼想,不也才隔了幾天沒見而已。
又在發。
秦末臨臉上那副委屈的神,與他眼中幾乎要將吞噬掉的、毫不掩飾的痴迷與狂熱形了鮮明對比,
“可我好想你,姐姐。”
這聲低喃既像告白又像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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