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年從齒間出冷笑,什麼時候的事?
自然是很早之前。
裴晉從容回應,一點都沒有做了虧心事的愧疚,坦坦。
秦末臨鷙的目隨即轉向秦妄:那你呢?哥。
他刻意加重了那個稱謂,
也過了?
被問到的男人嗤笑一聲:
小雜種,我有什麼義務向你彙報?
哈,那就是了。
秦末臨立即反應過來,角勾起譏誚的弧度,
真是可笑,傅聞璟知不知道他的好兄弟們,早就揹著他把他的寶貝老婆嚐了個遍?
裴虞接話,眼神冰冷:
怪不得總攔著不讓我們,原來是自己早就惦記上了。
果真年紀大就玩這些彎彎繞繞。
秦末臨輕蔑地搖頭,拐彎抹角的,費勁得很。
“看來和我們比,你們也好不倒哪去。”
似乎是徹底真相,年們也不顧忌,重新奪回了話語的主場。
這幾人之間暗湧的齟齬,讓空氣都變得粘稠窒息,被褥下的黛柒聽著,更是將臉埋得更深,恨不能就此消失。
秦妄懶得與他們多費舌。
說廢話,跟我比你們確實都還不夠資格。
話音未落,他就利落地揮手示意。後待命的手下立即上前,迅速將兩人制住。
裴虞再次被眾人制,冰冷的槍口抵住他的太,然而年臉上不見毫狼狽,反而直直向裴晉,
你就會這招?
平靜得出奇,
哥,明明是我先喜歡上的人,你為什麼還要跟我搶?
您說我不清醒,可現在您卻聯合外人對付自己的親弟弟。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我看您也沒清醒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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