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柒在桌下不聲地輕踢了他一下,眼含警告地瞪去,示意他適可而止,別太過分。
實際上,校方最初對這兩位大人的突然造訪毫不知。
他們不僅突然提出捐建兩棟教學樓,更追加了重點專案投資。就在洽談間隙,裴晉狀似無意地提起等會吃飯可以再次喊上黛老師。
這黛老師本來就出名,再加上與傅家的聯姻更是備關注,此刻更了需要小心對待的人。
自然是不能隨便讓人家來陪酒應酬的人。幾位領導還有些猶豫,在想著措辭時,秦妄就在旁邊自然地接話:
我們與傅總都是多年故。
校領導這才拍拍腦袋,恍然想起這幾位爺確實私下私不錯,想來人也只是好心照顧下友人的妻子,這才忙不迭地請過來赴宴。
黛柒垂眸看著骨瓷碗裡晃的湯羹,忽然聽見秦妄詢問:
這裡的清蒸鰣魚是不錯,還要再嚐嚐嗎?
他執筷,說著就要將魚往碟中夾。
“不要,我不吃魚。”
拒絕得乾脆利落,沒留半點餘地。
秦妄低笑一聲,還是將魚放進碟中。
他想,可真不老實,明明剛剛看一直夾那道菜,直到轉盤將菜餚轉走才收回目。
他側過,角彎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麼?
男人原本搭在膝上的手忽然轉向,溫熱的掌心毫無預兆地覆上側,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按起來。
黛柒呼吸驟然紊,整個人如驚弓之鳥般繃。
慌忙向前傾,試圖用桌沿擋住那隻不安分的手,另一隻手急急去掰他鐵鉗般的手指。可那隻手紋不,指節反而更深地陷進牛仔的布料裡,在側掐出曖昧的褶皺。
裴晉正與旁人談的聲音微微一頓。
黛柒突然覺到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覆了上來,拿著筷子的指尖不控制地輕。
秦妄的指節正沿著膝蓋側緩緩畫圈,裴晉的掌心已隔著牛仔布料,不輕不重的按著大側。
當裴晉的虎口,卡進間,黛柒間溢位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恰在此時,裴晉從容舉杯與邊人相,琉璃盞發出清脆聲響。
黛柒側目看去,他聲線平穩如常,依舊與旁人談笑風生,面上是一派雲淡風輕。可桌布下的作卻愈發狎暱,
黛柒死死咬住下,在心底暗罵這兩個人模狗樣的東西盡會做些下三濫的事。
意識到掰不他們,黛柒便掐住兩人手背,指甲深深陷進皮,往兩個賤人的手上掐的一個又一個紅掐痕,
直到黛柒自己都累了,掐得指尖發酸,可那作惡的手依舊不停,反而變本加厲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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