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柒完全沒料到他會問這個,眼睛不由自主地睜大了一瞬,瞳孔也收著。
這細微的變化自然沒能逃過兩人的眼睛。定了定神,甩開男人鉗住下的手:
沒有的事。你們從哪兒聽來的謠言?
在我們面前撒謊沒有意義。”
裴晉出聲,黛柒抿,仍不死心地看向前的男人:
這本是誣陷。
對上男人毫無波瀾的視線,那冰冷的表讓心底發。
知道這幾個男人的跟鬼一樣,再狡辯也沒用,只好識相改口:
你們怎麼知道的?是誰告訴你們的,是厲?
在看來,只有那個人知道這件事,而且他們三個經常串通一氣,狼狽為。
裴晉下意識就想點頭把這事推到厲執修頭上,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要是現在承認了,這人肯定要去找厲執修當面對質。
人家本就沒告,這一對質不就穿幫了?到時候自己反倒落個栽贓陷害的名聲。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蠢事,他自然不會做。
裴晉搖了搖頭,這事你就不必多問了。
黛柒不爽極了,那他們憑什麼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態?
秦妄也懶得繞彎子,直截了當開口:
跟他離婚。
黛柒一怔:離婚?誰?傅聞璟?
沒錯,就是傅聞璟。
我和他的事,與你們有什麼關係?
黛柒迅速冷靜下來,腦中靈一閃,
你們該不會是想用這個來威脅我吧?
到事正逐漸離掌控。
傅聞璟邊的人都知曉了曾結過婚,那他本人知道恐怕也是遲早的事。
既然瞞無益,索直腰板,不願再在這些男人面前示弱:
是又怎樣?結過婚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當初也是有苦衷的。更何況我老公那麼我,他一定會理解我的。
兩個男人聞言不約而同地低笑出聲,這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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