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筆在紙上不斷寫寫畫畫,強迫自己盯著眼前的語句公式,不要被這個怪異的氛圍弄得分神。
人強忍著緒,耐下子就這樣給年講解著。
看著人乖乖聽話的模樣,裴虞一言不發,沉默的往後仰了仰,角噙著一抹笑。
從他的角度低頭看去,甚至能看清纖長捲翹的睫以及白上細小的絨。
裴虞不知何時將手臂搭在黛柒的椅背上,指尖正輕輕捻著著散落在背後的髮,似乎想用這樣的方式就香甜的味。
半個小時後,
“這一part差不多就是這樣。聽懂了嗎?”
黛柒深呼一口氣,詢問著旁的年,終於講完了。
也不管年有沒有真的聽懂,一腦的就把試卷甩給他讓他自己做。
“講的好棒啊!”
裴虞突然開口誇獎著,聲音像是裹著糖,尾音像在溼的空氣裡打著旋兒。
他直起子,整個人傾向前,鼻尖幾乎要到泛紅的耳尖,
琥珀眼眸毫不避諱地盯著,笑意濃得化不開,溫的氣音拂過頸側,帶起一陣細的輕。
黛柒握著筆的手指驟然收,這帶著蠱意味的誇獎,像團火,順著耳燒進心底,燙得頭皮發麻。
慌地偏過頭,下意識躲開年灼熱的視線。
可當轉頭的瞬間,又直直撞進那雙盛滿笑意的眸子。
窗外的霓虹過紗簾,將裴虞眼底的琥珀染得愈發濃烈,細碎的金箔隨著他眼睫的流轉,
而的倒影,正溺斃在那片深不見底的熾熱裡,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徹底吞噬。
黛柒猛地往後仰去,脊背重重磕在木質椅背上,發出沉悶的 “咚” 響。
杏眼圓睜,睫上還沾著方才的慌。
不悅,正常男之間也不會靠的那麼近吧。
“離我遠一點,說話就說話,靠我那麼近幹什麼!”
尾音帶著尖銳的音,夾雜著幾分惱意。
這個人慣會看人下菜,這種小孩還是能夠教他什麼是規矩的。
裴虞一愣,瞳孔驟然收著,倒沒想到人就這麼快翻臉。
結滾著嚥下未出口的調笑,他看著眼前炸的人,
還在不停開合,數落聲卻像羽般輕飄飄落在他心上。
這樣給他甩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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