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個人是什麼份嗎?”
秦末臨的語氣異常嚴厲,打破了室的沉默。
裴虞自然知道那個人指的是誰,他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還能是什麼份?頂多就是某個世家小姐唄。”
秦末臨聞言,臉上出一不耐,甚至笑出了聲。他的笑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那個人,”
只見他緩緩說道:“是傅家繼承人的未婚妻。”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辦公室都陷了一片死寂。
這下,裴虞的臉上倒是出了驚訝疑的表,追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年指了指自己頭上的傷口,冷冷地說:
“拿這個換到的。”
裴虞轉頭看向辦公桌的年,語氣試探:
“時傲,這事你知道嗎?”
時傲聽著他試探的語氣,並無過多反應,只是放下手中鋼筆:
“並不知道。” 年面容冷倦,音也冷倦。
“但不得不說,你們倒是會挑人。” 角勾起淡淡嘲諷
秦末臨無所謂的往後一仰,抬手捂眼,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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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我要親前,那人死活不讓我親,還威脅我說有未婚夫,還說是我惹不起的人,嘖嘖嘖,難怪。”
裴虞不悅:“親?你了?” 年重點完全不在人有未婚夫上,
秦末臨立馬回: “對啊,怎麼,上刻你名字了?不能讓我親?”
年何其聰明,頓了幾秒,立馬想明白了緣由,毫不客氣反駁道:
“嗤,怪不得腦袋上纏了繃帶過來的,原來是被家裡人發現打的。”
秦末臨:“你以為你能好到哪去?如果不是我先發現,恐怕你也要回家先被打個半死出來,你還要謝本爺幫你了頓打呢。”
裴虞:“在我看來,還是打你打輕了。”
秦末臨:“你”
看著眼前這兩個人像兩條瘋狗一樣互相撕咬,時傲只覺得厭煩。他的眉頭地皺了起來,眼神也變得有些沉,心中的煩躁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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