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闖時家,卻發現對方早有準備,整個宅前戒備森嚴。
他們在主宅前被攔下,數十個槍口齊刷刷對準來人。傅聞璟面不改地推門下車。
他從容不迫地穿過嚴陣以待的武裝人員,徑直走向人群中央。
兩個手持長槍的高大男子悠閒地站在中央,姿態張揚卻從容,顯然是這群人的首領。
傅聞璟在他們面前站定,隨即認出其中一人正是上次在島上劫走黛柒的那個。
莫以澈打量著來人,邊綻開稔的笑意,語氣親切得像在招呼常來常往的故:
傅先生,今天吹的是什麼風?諱地將來人從頭到腳打量一番,
是來時家做客的?
傅聞璟神未變,更無心與他周旋,直截了當道:
把人出來。
莫以澈故作困地偏了偏頭,眨了眨眼,
什麼人?這宅子裡就剩個老頭子,您要是想帶他走,恐怕得先問問他的意思。
傅聞璟並未被這番挑釁激怒,原本盛怒的面容此刻平靜得可怕。
他忽然低頭輕笑起來,再抬眼時,眸中已覆上凜冽寒霜。
在這跟我廢話。既然不肯放行,那就讓你們這群雜碎葬在此。
話音未落,冰冷的槍口已抵上他的太。
既然傅先生有此要求,我們自然要全。
嚴釗舉槍輕笑,語氣懶懶得像在談論天氣。
即便被槍口指著,傅聞璟依舊沒什麼反應,直到對方說完,才施捨般地掃去一眼,是個陌生男人。
說來奇怪,眼前這兩個人,在他來看就是無關要的看門狗,可不知為何,
面對這兩人時,他心底總會無端湧起一陣滯的煩躁。
正當劍拔弩張之際,大門緩緩開啟。
迎面而來的管家忽地躬而立,朝眾人道:
老爺子請傅先生一敘。
說著側讓出通道,做了個的手勢。
聽到這話,嚴釗也從善如流地收起了槍。傅聞璟冷冷掃了眾人一眼,轉回到車上。
引擎重新發,原本擋在門口的人員自分兩列。黑轎車緩緩駛過,嚴釗過車窗打量著車端坐的男人:
這就是那人的老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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