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妄當天下午便劃開了手機,點進了那個悉又礙眼的四人群聊,發起了通話。
另一頭,傅聞璟正被滿腔煩惡堵得心口發悶,持續不斷的手機鈴聲更像是在火上澆油。
他瞥見螢幕上跳的群聊,毫不猶豫地掐斷。
在這個節骨眼上打來,他覺得那幾個人不是存心來落井下石,就是腦子出了什麼問題。
可通話邀請又不依不饒地響了第二次。他接起,卻是吝嗇發出一言。
無聲的迫過聽筒傳來,對面的幾人清晰地知到他那近乎實質化的不悅。
平心而論,他們此次並無挑釁之意。
但只在傅聞璟看來,任何與黛柒有毫牽連的事,由他們問出口,都已被他自劃歸為挑釁的範疇。
為此,裴晉還點評他:“不愧是浸商界的老手,睚眥必報,斤斤計較得很。”
“我們知道被時家帶走了,我的人也已經在查。”
秦妄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他順勢切正題,
“既然事已至此,我不妨把話挑明。找到以後——”
“不需要。” 傅聞璟冷聲打斷,隨即切斷了通話。
聽著通話驟然沉寂後的忙音,裴晉嗤笑一聲,
“你腦子還沒清醒?這時候說這種話,誰樂意搭理你。”
“我不過是把遲早要擺上檯面的話,提前說了而已。難道你們沒抱著同樣的打算?”
“誰先找到,就把留到自己邊。”
他一向不那些彎彎繞繞,這番直白的話瞬間撕破了三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偽裝,讓另外兩人同時陷了沉默。
“他傅聞璟一個人,再厲害,要同時對付時家和那個不人不鬼的東西,還要防著我們,呵,怕也力不從心吧。”
宴會之上,流溢彩卻掩不住暗流洶湧。
所以今晚傅聞璟本該出席,但因那場變故,他未出現。
即便裴晉再次提議共同應對,他也斷然拒絕,其意圖再明顯不過:
拒絕合作,不想與他們有任何瓜葛,還嚴防死守的不給他們任何趁虛而的機會。
此刻幾人神各異,他們雖暫時聚在一起,目標看似一致,找到。
但彼此心裡都清楚,邊的盟友與缺席的傅聞璟一樣,依舊是潛在的患。
思緒紛飛間,裴晉再次開口,語氣篤定:
“a城雖大,但找個人,不過是時間問題。”
“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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