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霍然轉回視線,目銳利地釘住,
“你怎麼能心安理得的這麼壞?既然沒那個能力,擔不起那份責任,當初就不該隨隨便便來打擾別人。”
“這樣肆無忌憚的傷害別人,你很得意是嗎?”
年一連串混雜著尖銳憤怒與深重傷的指控,劈頭蓋臉、毫無緩衝地砸過來。
黛柒被砸得耳嗡嗡作響,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又酸又脹,幾乎不過氣。
“不、不是的……”搖頭,聲音發,
“我是有難言之……”
“又拿這套話來騙我。”
“我說過,我不是外面那些被你隨便哄兩句就暈頭轉向的蠢貨。”
“那你要我怎麼辦?我……。”
黛柒也被出了一火氣,聲音裡帶上哽咽,
“你看不出來我很難過嗎。”
年再次開口,聲音卻陡然低了下去。
他忽然上前一步,將徹底退到冰冷的牆,影如牢籠般籠罩下來,隔絕了所有線。
“你不喜歡我,是嗎。”
他低下頭,額髮微微垂落,聲音輕得近乎耳語,
“因為不喜歡,所以才這樣對我。”
他離得太近,那張俊卻蒼白的臉在昏黃線下有種破碎。
皮是冷調的白,宛若覆著新雪的寒玉,眼眸的形狀生得極好,眼尾長而上挑,而在那微紅的眼角,綴著一顆小小的、淡的淚痣,平添了幾分驚心魄的易碎。
明明每一句都是帶著怒氣的質問,可黛柒卻無端聽出了底下翻湧的、幾乎要溢位來的委屈。
心口那點被出的火苗,瞬間被這巨大的酸楚澆滅,只剩下一片溼漉漉的狼狽。
“不、不是的……”
搖頭,手想要他的臉,卻在半空被他冰冷的目凍住,只得無力地垂下,
“我沒有不喜歡你。”
“我沒辦法,我的手機、所有能聯絡外界的東西,都被傅聞璟收走了。現在,現在是時危在看著我。我連這棟房子都出不去,我怎麼敢隨意聯絡別人?”
抬起眼,進他深邃的眸子裡,那裡面翻湧的痛楚讓幾乎得無法呼吸。
“時傲,我不是不想,我是不能。”
話音落下,他眼中的銳利似乎被什麼擊中了,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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