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了很久,那時候我總看到些模糊的片段,最多的,就是你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的畫面。”
“畫面很碎片,看不真切。許是因為昏迷時間太長,那夢也越來越長,越來越清晰。我一度以為那是什麼未來的預兆,或者……我已經死了。因為一切都太真實了。”
“直到那些事發展得越來越奇怪,我被迫看遍了那幾個人的種種。如果這真的是一部小說……”
“那這劇真是又爛又無聊。”
他眉峰擰起,像是想起了極不愉快的事,嫌惡地從齒間出兩個字,
“噁心。”
黛柒被他的反應逗得輕笑出聲。
“我本不知道你沒死。”接過話頭,
“那個東西不停用電擊懲罰我,我實在走投無路……才去找傅聞璟結婚。”
既然時危也已窺見所謂的劇,認為沒有再瞞這部分真相的必要。
況且說出後並未引來任何反噬,系統下線,連人都開始覺醒?意味著天道已然失效,
什麼所謂的劇,也早就崩的不樣了。
自然不會全盤托出所有秘,關於什麼自己來自異世的事。
本來事就已經很離譜了,可不想因此被他當力過大而導致神分裂的臆想。
再說,剛才說那麼多,時危信不信都還是另一回事。
話音剛落,就聽見男人冷幽幽的反問,
“所以,你是在怪我,壞了你和傅聞璟的好事?”
黛柒簡直無語,不知道他哪個字沒聽清。
哪裡是這個意思?
“當然不是……我都說了我是被的,你聽不懂啊?”
“那你跟我在一起呢?”
“也是被的?”
黛柒沒有回答,但那眼神說明了一切——難道不是嗎。
時危半垂眼簾,掩去一抹落寞,他別過頭不去看,
“養不的白眼狼。”
聽他這樣說自己,更不樂意了。
見男人扭開頭,直接手捧住他的臉,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強迫他看向自己,憤憤不平: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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