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像是質問在場的任何人,更像是基於以上的話,向這撲朔迷離的命運、向自己發出的困。
“我猜測,你能回來的可能,”
傅聞璟沉靜的聲音響起,條理清晰地分析著,
“無外乎兩種。第一,從你再次出現在我們視野中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本就出現了某種、波或者召喚機制,將你被帶走的部分牽引了回來。”
“第二,就是你之前所的那個世界,也同時出現了不穩定或崩潰的跡象,無法再維繫對你的錮或投放,導致你被迴歸。”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當然,這兩種可能,或許同時存在,相互影響。”
黛柒聽著,眼神微,
“你之前說,我們這些人上有奇怪的能量,那個小幽靈系統不敢靠近,還會被排斥。”
裴虞忽然話,似乎怕自己接下來的話說得太玄乎,眾人無法信服,努力往現實邏輯上靠,
“這個說法,如果放在一些涉及能量系、穿越規則的小說設定裡,倒也不奇怪。”
“有沒有可能,那個背後控一切的東西,不管它是什麼,其實就是靠著汲取、利用或者平衡某種特殊的能量來運作的?而我們上的能量,或許是它的目標之一?”
秦末臨看著旁陷思考的裴虞,也介面道,
“當時那位老先生最後不是說了嗎,“不會等太久的”,那是不是在暗示,後面肯定還會有變故要來?而且可能不遠了。”
提及變故,客廳裡的氣氛為之一沉。
未知的、被預言即將到來的變故,比己知的困境更讓人心生警惕和抑。
畢竟誰也不想被地等待未知的災難降臨,尤其是可能無法挽回,不可控的那種。
“所以我們現在,什麼也不做,就乾等著?” 不知道是誰,低聲嘟囔了一句。
“目前看來,”時危的聲音響起,他靠在沙發裡,臉冷峻,
“在獲得更多有效資訊、找到明確突破口之前,保持觀察,避免盲目行引發不可測的連鎖反應,或許就是最穩妥的選擇。我們只能這樣。”
話題似乎又一次走到了死衚衕,沉重的無力瀰漫開來。
眾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又重新匯聚到黛柒上。
坐在那裡,像所有迷霧和矛盾的中心。
黛柒到那些目的重量,手指在膝蓋上不自覺地蜷了一下。
眉目輕擰,一層淡淡的、揮之不去的憂愁染上眉梢。
似乎想起了什麼,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回憶的飄忽和一尋求解答的茫然:
“那位先生還提到了執念,說執念如繭,纏縛的不僅是過往,亦是魂魄本。”
像在複述,又像是在提出一個自己也無法理解、需要眾人幫助剖析的謎題,
“那你們覺得,這個執念……會是指的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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