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刻姿勢的緣故,黛柒不方便點頭,只是含糊地小聲應了句:“也是。”
隨即又抬起眼眸。
或許是因為指尖下的臉隨著說話或呼吸微微作,時權只得將拭的作放得更輕。
從這個俯視的角度看去,躺在他臂彎投下的影裡,纖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翳,
竟有種被他攏在懷中的錯覺。
顯然黛柒還有別的話想說,
時權沒有主開口,只是繼續著手上的作,目卻不由自主進眼裡,等著。
果然,似乎忘了之前關於姐姐問話的問題,腦海裡又蹦出新的念頭。
“時權,”
閉著眼,聲音因棉有些含糊,帶著點試探。
“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嗯,你說。”
“你原先的妻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樣問不夠確切,又補充道,
“就是,時傲的母親。”
的語氣裡帶著純粹的好奇,不摻雜質,如同尋常閒聊般自然。
時權拭的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沒料到會突然問出這樣一個及過往的問題。
“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他沒有首接回答,反而反問道。
黛柒又閉上了眼睛,著卸妝帶來的清爽和他指尖恰到好的力道。
雖然妝容不厚,但徹底清潔後,確實清爽了很多,也舒緩了皮的不適,
“沒什麼呀,就是想到了。
語氣輕,
“因為我從來沒見過,也沒聽你們提起過,難免會有點好奇。”
話剛出口,便察覺到他作放緩,以及那細微的停頓。
立刻意識到這可能是個過於私,甚至可能及對方傷痛的話題。
連忙改口,聲音裡帶上一懊惱和退:
“啊,其實我也不是特別好奇,我就是隨口一問的,你別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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