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們第一次聽說,他從未提及。
裴晉似乎對自己投下的這顆炸彈效果頗為滿意,他不再看時權,重新將矛頭對準黛柒,語氣裡摻雜著幽暗:
“明明在你離開的前一夜,我們還在同一張床上相擁而眠,怎麼現在邊有了新人,就能對我們如此惡語相向,棄如敝履了?”
眼見這幾人的爭執越來越出格,牽扯出的資訊也越來越驚人,黛念只覺得一陣頭疼。
暫且不論時權有兒子這件事背後藏著怎樣的故事和複雜關係,
是眼下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爭吵場面,顯然不是一時半刻能扯清楚的。
意識到自己本沒這個力,也沒這個立場去當這個判,理清這越兩個世界的爛賬。
黛悅則完全像在看一場彩絕倫的大戲,腦袋連帶著眼神一首跟著說話的人轉來轉去,眼睛亮晶晶的,就差拿把瓜子了。
黛姝看著這副毫不掩飾的看熱鬧模樣,忍不住在桌下輕輕抬臂,用胳膊肘不輕不重地懟了一下,
遞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示意收斂點,別火上澆油。
裴晉的攻勢並未停止,他彷彿才想起來似的,語氣“誠懇”地補充道,目卻掃過對面的黛家姐妹:
“你走得倒是乾脆利落,卻留下了一堆待理的爛攤子給我們。先不說其他人如今是何等境況……”
他頓了頓,目牢牢鎖住黛柒微微發白的臉。
“你在那個世界的父母,們因為你的突然消失,承了怎樣的痛苦和煎熬,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不放在心上嗎?回到這裡,有了新的家人,就把那邊的也全然拋諸腦後了?”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驟然澆熄了黛柒膛裡熊熊燃燒的怒火。
的氣勢眼可見地萎靡下去,眼神里的憤怒被慌、愧疚和深切的擔憂所取代。
翕了幾下,卻沒能立刻發出聲音。
“他們……”
要說當初的離開完全是自己的主選擇嗎?
那倒也不是,更多是始料未及、無法控制的迴歸。
在這裡,和姐姐們著失而復得的親與安寧時,本無法避免地、時時刻刻地想起另一個世界的父母家人。
他們肯定在焦急地尋找突然音訊全無的兒,承著可能失去至親的痛。
每當因為這個念頭而難過自責到無法呼吸時,就會下意識地去找時權,
用他的陪伴、他帶來的平靜和轉移注意力的事,來暫時麻痺自己,將那份噬骨的思念和愧疚強行下去。
因為知道,一旦沉浸在那份緒裡,在這裡也無法獲得真正的快樂。
來到這裡,也算是逃避了那個世界帶給的痛苦與糾葛。
可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
諷刺的也是,無論在哪個世界,似乎都註定要承思念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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